自己又去洗澡,换了身衣服。
等出来后,拿帕子擦拭着手上的水珠。
“备车。”
陈洋心里咯噔一声,知道他还没有放弃那个想法。
“会长。。。。。。”
“陈洋。”
如果这再三劝阻他的人是别人,傅湛会立刻让对方走人。
可这人是陈洋。
所以他说:“你进去看看,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他闭眼,遮住眼底的湿意,深吸口气,“你再来告诉我,你还要劝我么。”
陈洋的唇动了动,一时没了话。
傅湛走了出去,“晚上之前我会回来,如果期间她醒了,打电话告诉我。”
“会长。”
身后的陈洋突然开了口。
“我来。”
陈洋缓缓抬起头,“如果一定要出手的话,我来。”
傅湛脚步没有停顿,“用不着,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事儿跟你没关,别闲的把手伸太长。”
。。。。。。
第二日。
眉姐在看守所因和同房者殴打,重伤住院,肋骨插进肺中,进入重症监护室抢救,瘦猴则在狱中自杀未遂,下半身瘫痪。
傅羡,本该与七日后火化。
但不知何处情况有变动,当天下午就进了火葬场。
烈火熔融,空气中都浮动着热意。
傅湛平静的站在火葬场中心,送了他这位亲弟弟最后一程。
擦干净手的帕子被丢在垃圾桶里。
不见踪迹。
傅湛抽身离去,头也不回,眼中傲戾冷阴可见万分。
等他回到公馆,才得知了谭宁已经醒过来的消息。
一进后院。
就看到了极其和谐的一幕。
谭宁坐在轮椅上,身上被盖着块毛毯。
陶陶和洛洛一人一边,坐在她身边。
宝宝则懒怠的窝在一旁,尾巴晃悠悠搭着。
看到这一幕,傅湛居然有些舍不得过去,生怕打扰到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