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犯规了啊!
不想殷惟州嗤笑一声,“什么不一样,想一拳揍上去的那种不一样吗?”
他以前只是觉得陆良这个人莫名其妙,在陈岁里将一切戳破之后,他才又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人。
之前那一套已经不能再用了,殷惟州对陆良的态度只能更冷,不论陈岁里的猜测是不是真的,都要找机会断了他的念头。
此话一出,楼溪清又放下心来,安心的啃她的小饼干。
陈教授!安心吧!
队长油盐不进!
陆良也不恼,只转了话题说道:
“哥,你看我已经让人道过歉了,前面的路不好走,我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陆良过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小可,她的能力对于找线索很有帮助。”
殷惟州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最后一句话说服,眼神动了动,同陆良再次拉开距离,却也没再坚持要分开走。
只回头对他身后的队友们说道:“跟紧我。”
陆良刚才的话没有说谎,陆可确实在找线索上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雪天走路本就为难,要找线索更是不易,但陆可的技能能够为他们判断出附近有没有线索,以及线索可能的方位。
殷惟州他们就是循着陆可判定的方位一寸一寸的寻找,最终在一处被雪覆盖的枯枝下方发现了一块红色的布料。
摊开来看,布料中间包裹着一把崭新的银匕首。
雪川(5)
陆良队伍里的一个女人两步走到跟前,眼神却并未停留于殷惟州手中的银匕首,而是盯着那团红色的布料说道:“昨晚烛火还亮着,我打开门透气见过这种布料。”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不是村里人身上的服饰,当时被捧在托盘里的一整套,应该是属于嫁衣类的东西。”
也不怪柳长映她们没有想到,主要是这块红布太过粗糙普通,甚至连花样都看不见,实在很难让人往嫁衣上联想。
陆良收起来吊儿郎当的神色,问:“冷慈,你大概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也就烛火熄灭之前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冷慈也不是很确信。
“这嫁衣会不会和昨晚上的游行有关?”,陆良也没遮掩,当着殷惟州等人的面,直接就说了出来。
倒是张雩,对陆良的敢说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难道他是真为队长好?
这种想法只存在了半秒不到就被张雩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