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帐篷内那惨叫与鞭挞声,在距离营地稍远的一处静谧角落,月光如银色的轻纱般洒落在波光粼粼的小溪边。
溪水潺潺流过鹅卵石,出清脆悦耳的低吟,伴随着四周偶尔响起的虫鸣,构成了一幅与帐篷内截然不同的、充满诗意却又透着极致暧昧的画卷。
在这宁静的月色下,萧炎正悠闲地靠着一棵不知名的古树坐在柔软的草地上。
他的青衫半敞,背部抵着粗糙的树皮,怀中正紧紧地搂着那名令整个西北大陆都为之胆寒的女王——美杜莎彩鳞。
此时的彩鳞,依然处于被严密捆绑的状态,脖子上那银色的项圈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封印了她那滔天的实力。
萧炎为了更好地“宠幸”这位小宝贝,连她上半身那件镂空死库水都扒掉了,让她那羊脂玉般白皙且富有弹性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被绳子紧紧捆绑。
全身仅仅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勾勒出那双绝世美腿和美臀的惊人轮廓。
她的捆绑姿势极其羞耻且考验柔韧性那一双白皙的双臂被粗韧的绳索反绑在身后,绳子深深勒进她圆润的肩头和背部的肌肤中。
而那两条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此刻被最大限度地向后对折,小腿几乎紧贴着大腿,整个腿部呈现出一种极度折叠的状态。
绳索从她的足踝处绕过,强行将这对折的双腿向上拉扯,最终与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连接捆绑在一起。
这种极端的捆绑方式,让彩鳞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甚至都能在背后触碰到她自己的双手。
整个人就像是一件被折叠起来的绝美工艺品。
被绑成这副模样的彩鳞,此时正与萧炎面对面地坐着。
她那黑丝包裹的大腿向两边张开,由于身体被折叠后的特殊重心,她不得不整个人跨坐在萧炎坚实的腿上。
为了维持平衡,她那妖娆的娇躯只能紧紧地依偎在萧炎的怀里,那一对硕大得不合常理、足以令任何女性自惭形秽的惊人双峰,毫无遮掩地贴在萧炎温热的胸膛上。
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动,那丰满的乳肉在两人身体间不断挤压变形,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弹性与肉感。
而萧炎则显得从容而霸道,他的一双大手环过彩鳞那纤细如蛇的腰肢,肆无忌惮地覆在她那包裹在黑丝之中的圆润美臀上。
隔着那层滑润的丝袜,大手有力地揉捏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每一次指尖的陷没都能激起彩鳞身体的一阵轻颤。
在这静谧的月光下,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正陷入一场持久而缠绵的激吻中。
四片温热的唇瓣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不断变换着角度互相索取。
在寂静的夜空中,唇齿交缠的喘息声、舌尖吮吸的啧啧声,伴随着溪水的流动声清晰地回荡着。
两人已经亲吻了不知道多久,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已远去,在这广袤的原野间,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彼此。
彩鳞微微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在月光下颤动。
现如今的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每天被绑着,无法自理的生活。
说实话,她甚至都已经快要忘了正常人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她的记忆偶尔会追溯到上一次像个正常人一样行走、战斗的日子,那似乎还是在萧炎闭关修炼的时候。
而自从那次在山洞里“捉奸”萧炎与小医仙,却没成想自己半推半就地被萧炎用那诡异且霸道的捆绑手段制服后,她的人生轨迹便彻底生了偏移。
从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恢复过一天真正的自由。
她先是和小医仙一起,被萧炎作为“私人物品”囚禁在那阴暗潮湿的山洞里,整日受着那淫贼的摆弄。
随后又遭遇了变故,被出云帝国的紫罗兰抓走,经历了那段惨绝人寰的折磨。
好不容易等萧炎神兵天降般将她救了出来,可命运似乎只是给她换了一个更高明的囚笼。
即便现在她贵为萧炎最宠爱的女奴,却依然改不了被时刻捆绑、囚禁的命运。
现在的彩鳞,每天绳索不离身,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精致的布娃娃,每天被萧炎换着花样来回摆弄、变换姿势。
即便是在深夜入睡时,她也从未被解开过束缚,只能在绳索的勒痕中感受着那个男人的体温。
萧炎也曾神情严肃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明确告诉过彩鳞除非生了极其重大的事件,需要她这位美杜莎女王出面战斗或者处理的关键事务,否则,在日常的生活中,他会一直这样把她绑着,一直这样囚禁在身边。
而现如今,彩鳞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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