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惩罚”二字,看着萧炎那充满戏谑的眼神时,彩鳞那原本因为情欲和羞恼而显得红润的绝美脸庞,瞬间变得惨白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那即便被对折捆绑也依然显得妖娆动人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太清楚萧炎所说的惩罚是什么了。
那是她即便身为美杜莎女王、身为斗宗巅峰强者也无法克服的,最害怕的那个……
萧炎怀抱着彩鳞,感受着怀中佳人那瞬间僵硬的娇躯,嘴角的笑意愈浓烈且邪恶。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彩鳞的肩头,看向她那被反向对折、拉扯到背后几乎贴近双手的双脚。
在清冷的月色下,那一对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精美玉足,脚趾已经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原本平整的丝袜面上,此时因为脚趾不由自主地向内死死蜷缩,而带起了一道道杂乱且密集的皱褶。
萧炎轻声笑道“看来,我的小彩鳞已经猜到惩罚是什么了。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了,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开始吧。”
彩鳞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惧而骤然皱缩成针尖大小。
她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在向她最脆弱的地方逼近,她下意识地想要出声阻止,然而还没等彩鳞吐出一个字,一股剧烈到直接撞击灵魂、仿佛要将她的大脑皮层彻底搅碎的奇痒,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脚底板处轰然爆。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萧炎!快住手!哈哈哈哈!”
那尚未出口的求饶和阻止的话语,在一瞬间就被这毁灭性的痒感淹没,转而化作了最为激烈、甚至带着几分惨烈意味的大笑声,从她那小嘴里喷涌而出。
彩鳞的身体在萧炎怀中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坚韧的绳索和萧炎那双有力的铁臂死死按住。
萧炎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抱着彩鳞,调动起那强大而精纯的灵魂力量,将其在虚空中化作了两条肉眼不可见、却真实存在的灵魂触手。
这两条触手在萧炎的操控下,正极其灵巧且高频率地“轻抚”着彩鳞那包裹在黑丝里的脚底。
仅仅是这种甚至连“攻击”都算不上的低强度刺激,对于脚底敏感度高得不合常理、且全身心都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彩鳞来说,已经是无法承受的极刑。
可见彩鳞脚底的怕痒程度,已经到了某种足以颠覆常理的地步。
在灵魂触手疯狂搔弄脚底的同时,萧炎双手死死地搂着彩鳞,将她那滚烫且不断颤抖的娇躯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彩鳞那具充满了魔兽力量美感的身体,正在他的怀中进行着怎样疯狂的挣扎。
彩鳞作为七彩吞天蟒,其魔兽体质赋予了她远同阶人类强者的肉体力量。
即便此时她的斗气被项圈彻底封印,即便她的身体被那种极其限制行动的对折姿势捆绑,但那种源自生理本能的受痒挣扎,依然爆出了惊人的力量。
彩鳞像是一条缺水的鱼一般在萧炎怀里疯狂地扭动、拱动。
由于她的双脚被拉扯到了背后,这种挣扎让她的娇躯呈现出一种极度夸张的曲线。
她那对雄伟得不合常理的大胸,随着她拼命挣扎的幅度不断地在空气中摇晃、跳动。
那对硕大而雪白的乳肉在剧烈的摆动中不断地拍打在萧炎的脸上、胸口,那一阵阵充满了弹性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力,让萧炎感到无比的享受。
那种雪白乳肉不断撞击面部的感觉,带着美杜莎女王独特的体香,确实让萧炎感到十分舒爽。
然而他也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因为彩鳞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即便他全力以赴地去拥抱、去压制,彩鳞那受痒时的剧烈挣扎还是好几次差点直接挣脱开他的怀抱。
凄厉而疯狂的笑声在寂静的小溪边回荡,在那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惊世骇俗。
那笑声中带着一种崩溃的哭腔,甚至已经有些变了调。
彩鳞那原本冷傲的异色美眸此时早已布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无法阻止那灵魂触手的侵袭。
原本在附近林间栖息的飞鸟,都被这诡异且惨烈的笑声惊得纷纷振翅高飞,落荒而逃。
萧炎精准地操控着灵魂触手的每一分力道,在这种极高频率的搔弄下,彩鳞的神经系统在短时间内承受了海量的刺激,这对于她的意志力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就这样,这种“惩罚”在月光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唯有那皮肉摩擦声、沉重的喘息声以及彩鳞那从未间断过的歇斯底里的大笑声在交织。
终于,萧炎感觉到怀中那股原本足以掀翻马车的挣扎力度渐渐地小了下去。
彩鳞那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肌肉开始变得松弛,那种疯狂扭动的动作也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抽搐。
她那尖锐且凄惨的笑声,也一点点减弱,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带着哭音的哽咽。
就在灵魂触手最后一次在那黑丝脚心狠狠一划之后,彩鳞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像是一摊烂泥般彻底软了下来。
她那原本因为大笑而扬起的臻,此时无力地垂在萧炎的肩头上,那一头如墨的长遮盖住了她那张满是红晕与泪痕的俏脸。
彩鳞,这位不可一世的美杜莎女王,终究还是在那无法抗拒的奇痒折磨下,再一次彻底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萧炎收回了灵魂力量,四周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