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雪垂头丧气。
言真从浴室出来了,她今晚淋了雨,便索性洗了头柏溪雪看见她湿漉漉的黑头发,往下淌着水珠。
言真看见猫在发愣,忍不住问:“你在想什麽?”
猫当然没有说话,言真也自嘲地笑了笑,心说猫怎麽会回答你呢。
她放下毛巾,吹干头发便上了床,又朝猫招招手,低声说:“到这里来。”
柏溪雪走过去,安静的坐在言真身边。她心中涌动一种温柔哀伤的情绪,千言万语,却不能道明,只好舔了舔言真的脸,听见言真低声说,睡吧。
啪。
灯关上了。言真纤细的手指慢慢地梳理过她柔软的皮毛,又温柔地挠了挠她的下巴。
这是她们睡前惯常的动作,柏溪雪不想睡,但眼皮却越来越重,最後她小小地喵了一声,终于坠入梦乡。
梦里她竟然在和言真接吻。
起初只是鼻尖嗅嗅,像猫咪友好的试探动作。然後,她的舌尖大胆又小心地舔了舔,感觉到言真并没有抗拒,便索性伸手,将她整个捞进自己怀里。
……她抱起来很软,想象中一样。
梦里柏溪雪又得到人的身体,舌尖舔过言真唇角时似乎还能尝到淡淡的牛奶味道。
对方似乎试图推拒,但动作软绵绵的——反正也只是梦而已。
梦里不知身是客。
柏溪雪圈住言真,让她仰起头,被迫地承受欢愉的一切。
她们的黑发纠缠在一起,细细的睡裙吊带一挑就落,柏溪雪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扑到脸上,言真竟然主动勾住了她的腿,加深了这一吻。
她便更确信这一切都是在做梦了。
那就做梦吧。反正明天还会回归原位,柏溪雪闭上眼睛,舌尖辗转,感受到言真细密地颤抖了起来。
一刻的欢愉也是欢愉。
…
第二天早上的阳光落到言真脸上,她睁开眼睛。
……昨晚居然做梦了。还是个相当异想天开的梦,梦到自家的猫变成漂亮女人钻到自己床上。
在梦里她们接吻丶拥抱……做了很多事情,言真还记得那个人亲起来口感很好……不能再想了!
言真用力捂住脸。怎麽会莫名其妙做这种梦啊!
她觉得自己真是单身太久了,这和梦到自家猫举着牌子说“再看我也不会变成猫耳美少女”有什麽区别!
但不得不说,这个梦叫人神清气爽。言真深呼吸——做做梦怎麽了?又没有伤害谁,我们单身女人还是得梦一下这个才有力气讨生活!
她终于做好心理建设,伸了个懒腰,将被子一把掀开,打算把猫叫起来,。
然後,她发现猫不见了。
一个没穿衣服的漂亮女人躺在她的床上。
言真瞪大眼睛,觉得自己中邪了。
但再揉眼睛也改变不了眼前的景象。女人睡眼惺忪,一头浓黑长发盖住肩膀,又在洁白的後背肆意流淌。
她伸出手,拨开挡住脸颊的长发,露出一张美丽的丶熟悉又陌生的脸。
——传闻中在全世界目睹下失踪丶备受公衆关注的柏家大小姐柏溪雪,就这样从天而降,躺在了言真床上。
然後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彼此惊慌失措的尖叫贯穿了天灵盖,一路直掀屋顶。
“大清早的叫什麽!中彩票了还是杀人了?小心告你扰民啊!”
楼上传来愤怒的抗议。
得了,今天她别想出门了。
【if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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