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青是在夜半时刻回宫的,他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行踪,看看回来时能不能顺手再抓一些害虫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害虫没抓到,他倒是在自己围的像个铁桶似的宫殿外,捉住了几只鬼鬼祟祟的老鼠
老鼠出现在这里,本就让他的心情十分的不虞。但偏偏,在他提着滴血的剑走到那人的寝殿外时,竟还遭到了阻拦
是他母後的贴身侍女,唯一没被他换掉的那个宫女
殿内还燃着烛火,守门的侍女在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便不可自抑的漱漱发着抖,眼神震惊又惊恐,像是做了什麽亏心事,又像是见到了什麽此刻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副正害怕的不行的模样
但即便是这样,她却还依旧守在殿门前,用着颤的像筛子的声音对他说
“太後。。。太後,已经。。。。歇息了。。。”
“是吗?”走到那已经跪坐在地上的宫女面前的人,身上还穿着盔甲,手上提着的利剑不停的向下流着鲜血,浑身血腥暴戾之气没有遮挡的扑面而来。不用靠近,便能骇的人颤抖不已
“以前我来的时候,紫梅姑娘可没有拦过我呢”
动作间,李晏青却好似听见了殿内有轻微的嘤咛声和布料摩擦之声。只一瞬,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为狰狞可怖,眸子里的厉色像是带着极北的寒气,就连那语调,都带了些嗜血的意味
“母後的寝殿里。。。”还未褪去血色的剑尖指在了地上人的脖颈间,持剑的人声音轻缓,“。。。有其他人?”
。。。。。。
你是被一股喷洒到脸上的温热给激醒的
但就算醒来,你的脑子也还很模糊,像是半天都回不了神的迟钝。以至于,好半晌,你才意识到泼洒到自己脸上的,竟然是鲜血
“啊啊啊唔——”
你後知後觉的尖叫出声,却猝不及防的被人将所有声音阻断在口腔。待你惊慌之极的擡头去看时,你才发现,原来是李晏青
不过,没等你松一口气,你便又看见了倒在你身边依旧在往外冒着鲜血的尸体,是那个青殊
一时间,僵住的身子又不可控的极速颤起来
“晏青松手後,母後会逃跑吗?”
身後的人俯身在你耳边说话,语调放得轻缓,温热的气息撩的你有些痒。但你实在是顾不得这些,只後怕不已的慌忙点头
察觉到你的动作之後,李晏青果真松了手。几乎在他松手之後,你便立马不停的爬到床榻的另一边,想要远离那具尸体,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细密的抖着
“呵呵。。。母後怕什麽?”半跪在床头的人轻笑出声,眉间沾的点点血丝冲淡了他脸上的清绝之气,倒显得他有些邪气危险起来
“母後刚刚,不都还和他在一起吗?”
他举起手上刚刚擦了一半的剑,像是好奇似的凑上去轻轻嗅了嗅,这才疑惑似的对你开口;
“我认真闻了闻,这个人的味道也和其他人没有什麽不同啊,母後。。。怎麽就选了他呢?”
“晏。。。陛下,你。。。到底是怎麽了?”
你觉得面前这个疯魔了似的李晏青十分的不正常,让你潜意识的。。。觉得可怖。一时间,你竟有些怀疑是不是剧情根本就不会改写,在今晚,你还是会死在他的手下
这个猜测,把你吓的手脚具凉,下意识的忍不住将身子向後退去,瑟缩着想要逃跑
“母後。。。是想要逃跑吗?”
颤抖着向後退去的脚踝被人抓住,那已经爬上床的人眸子血红,里面闪烁着的东西阴鸷又狠戾,森然又可怖,像是要狠狠的将猎物撕碎拆吃入腹的猛兽
“晏青在外面风餐露宿,冲锋陷阵整整三个月,回来之後,母後床榻上却有了其他男人。。。”
“。。。晏青都没有生气”那禁锢着你脚踝的手不断的用力,轻易的将你拖拽至他的身下。任凭着你怎麽挣扎逃脱,全都无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沾了血色,满是血腥气的人离你越来越近
“母後倒是想要逃跑了”
“。。。是晏青的错”
“晏青早就该在出征前,就将母後。。。*的下不了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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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你是想着,等到剧情中李晏青彻底君临天下後,便端着身份让他把你早就瞧好的一处行宫给你
到那时,你便搬出这皇宫去,带一些能和你聊聊天的宫女住出去。用着他得给你拨过来的例银,过着吃喝不愁的生活。偶尔无聊了,还能进城去逛逛,闲来无事便叫着宫女内侍弄几块田出去,天天压榨他们去种菜
可是,等到又一年入了秋的时候,你还只是靠在搭在自己殿外桂花树下的榻上,闻着上面的花香迷迷糊糊的打盹
被李晏青清换的彻底的宫女,悄声上来问你要不要披上一条小毯,你摇摇手打发了她,艰难的挪动身子想要继续睡
下一瞬,便又感受到有东西将你盖了个严严实实。你睁开眼,是李晏青
已经成长的极为高大,眉目间具是威势的青年坐在了你的榻边,将你抱起拥在怀里。他极喜欢将你拥在怀里,彻底的,完全的,满含占有欲的,即便是现在
你被他在後颈处的揉□□的愈发的昏昏欲睡,根本无暇顾及他又将手探进了你的衣襟间,覆上了那已经鼓的极为高耸的肚子
孕後期,你整日都只想着睡,偏他现在却还黏黏糊糊的亲吻你的耳。末了,又才问:
“胤儿今日来过了?明日还想要他来请安吗?”
“。。。想的”
终于撑着回答完,你才又沉沉睡去
见此,李晏青更加的将怀里的揽紧了些
这一生,他还是得偿所愿,将他这爱撒谎的母後留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