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直对你笑眯眯的苏姐一下子就冷了脸色,问你找谁?难不成找个Alpha,那和直接把司谨送到别人手里有什麽区别?Omega又太娇弱,到时候到底是司谨照顾那个Omega,还是那个Omega照顾他?
那不是还有其他Beta。。。你话还没说完,便被苏姐那极冷的一瞥把话给堵回了嘴里
後来这话还被司谨给知道了,懒洋洋正靠在你怀里的人轻笑了一下,又扣了你一个月工资
。。。。。。
距预定的司谨分化期还有半个月的时候,你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公寓里屯各种吃得喝的,还有一些日用品,基本医用品什麽的
等到後面你蹲在客厅里清点东西的时候,发现少了必备的抑制剂後,你又慌慌忙忙的跑去问你的小老板需要准备那种类型的抑制剂
信息素不同的Omega和Alpha需要不同的抑制剂,才会起到相应的作用
因为分化期快要临近,而变得愈发倦怠的人懒洋洋的躺在你昨晚睡的床上,怀中抱着乱成一团的被子,微微露出了一小节劲瘦的腰肢
你还是对小老板不睡他自己的主卧,偏偏要来躺你睡过的客房有些别扭,偏过头不好意思去看。床上的人听见你的询问,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在你忍不住擡头看他时,他才意味不明的轻笑出声,对着你道:
“松木,医生说是松木味的,楚溪你可一定要记清楚,千万不要买错了啊”
。。。。。。。你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买错
非但没有买错,你还一次性买了好几箱屯在了公寓里。不管这次他分化三天五天,还是十天半个月,都绝对够用!
。。。。。。
在距离司谨分化期还剩三天的时候,你接到了一个没有显示名字的号码
那号码每过几分钟就要响一回,扰的你烦不胜烦,还得随时警惕着不能让自家小老板发现了。等到你鬼鬼祟祟的才在门外再次挂断了那个电话,把端在手上的水杯放在床上人睡的那一侧的柜子上,便准备安静的退出去
但就在这时,放在身上的手机又急促的振动起来,你手忙脚乱的想要把电话挂断,不过终究还是慢了一些,床上睡着的人已经睁开了眼,并懒洋洋的开了口:
“谁给你打的电话?”
你不会撒谎,在对着自家老板灼灼的目光时更甚。你挣扎了一下,还是丧气的低下头,小声的回答:“。。。家里打的”
“呵,家里?”司谨是真的被气笑了,坐起身来似笑非笑的问面前的人,“你还在和他们联系呢?是这麽快就忘了他们做的事了?”
忘是自然没忘的,任谁爸妈是一对不要命的赌徒,赌到最後还在自己孩子抵给赌场做人肉沙包和打手。後面见自己孩子没死,还想敲诈自己孩子给赌场做打手的钱继续拿去赌,谁都不会忘
不过这事儿终究还是你理亏,所以你只有又低下了头不说话
“怎麽?”
一见面前人的这模样,司谨就知道这人一定又背着他做什麽会让他不高兴的事了,他现在临近分化期,愈发的控制不住心中的暴虐,和对这个人的强烈独占欲。但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气,只是冷声问到:
“你不会已经去见过他们了吧?”
“没有没有”
你立马否认,床上的人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一些,正想耐着性子对面前这个傻不愣登的Beta说清楚那对赌徒父母的可恶之处,甚至可以适当的夸大一些,让人彻底断了再回去的想法,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但还没等他开口,床边站着的人又立马开了口:“我只是接了他们的一个电话”
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的吞回去,司谨疑心自己再多听你说几句话,他迟早都会变成心肌梗塞。半晌,气的深呼吸的人又才压着气音问你:
“。。。说了些什麽?”
“他们说。。。他们说。。。”你有些犹豫,不太想告诉自家老板那些谈话的内容,不过你躲闪的视线在看到床上那人已经黑透了的脸色时,立马把你吓的一机灵,马上便把谈话的内容说了个彻底
“他们让我去勾引你,说是只要爬上了你的床,就可以一辈子啥也不愁了!”
最主要是还可以让他们接着你扒在他身上吸血
听完这一连串的话,司谨愣了愣,脸上的戾气消散开去,忍不住轻笑出声:“那你怎麽说?”
“我?”你怀疑小老板已经被气傻了,在听到了这种话他都还能笑得出来,于是悄悄摸摸的往後退了一步,这才安心的向自家老板表忠心:
“我已经把他们说了一顿了,并且再三表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绝对不会对老板有任何图谋不轨的心思的!”
“你有喜欢的人了?”司谨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浑身的气血都在使劲的往上涌。他拼命的相叫自己冷静一些,但还是挡不住眸子里染上的戾色,“。。。是谁?”
站在床边的人已经靠近了拉着窗帘的窗户处,司谨看着那人,竟好似还在那人脸上看到了认真思索後的苦恼之色。在他掩在被子下的手握的死紧时,他听见了那人的回答:
“我。。。我已经在找了,很快就能找到了。。。应该”
还敢找,还敢找。。。。。。她还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