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赏花宴本就是为我和哥哥相看准备的,自然没有其他男子”
你稍稍悬起的心又落了回去,由他招呼着坐在了圆石桌一侧
“哥哥,请”在你面前一向娇矜的少年像是变了个模样,站起来亲自往你面前的酒杯里斟满了酒,十分有礼的先端起自己的,向你邀请
你不擅饮酒,连忙拒绝说:“我就算了,我不太胜酒力。。。”
“哥哥”还没等你推脱完毕,那人便又垂下了眸子,一副十分落寞的样子,“现在正式开始相看之後,我以後与哥哥独处的时间就不多了,以後也便不好再与以前那般与哥哥相处了”
“哥哥。。。便不能最後再如一次我的愿吗?”
。。。。。。根本就无法拒绝
见他先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无法,只得也捏着鼻子,壮士扼腕一般把酒也一口干了
不过,等你才喝完,他便又将酒杯再次斟满,举起对你道:
“之前是我不懂事,分不清自己对哥哥的感情,给哥哥带来了许多困扰,真的很对不起哥哥,希望哥哥原谅我。。。”
原谅原谅,你又苦着脸一口干
“我之前对哥哥说的不要哥哥成婚,都是幼时蠢话,希望哥哥不要在意,我们以後之间还能是兄友弟恭。。。”
早就该这样了,又是一次一口闷
你感觉口腔火辣辣的,眼睛却开始迷糊起来,耳边薄纱那边的喧闹声依旧扰耳,但你却分辨不太清其间具体的内容,只能看见面前人薄唇还在不停的张张合合
楚慎看着面前已经醉了的人,还在无意识的跟着自己的动作,往嘴里灌酒,刚刚脸上故作的真诚歉意早就被卸了下去
这怎麽可能是给他二人相看的赏花宴,,只是一场蓄谋已久,想要向所有人宣示主权的秀场罢了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将手伸到已经趴在了石桌上的人唇边,轻轻的按了按。一时间,少年的眸色更深,呼吸也不由自主的粗重起来
往一旁轻瞥了一眼,一直在一侧站着的小厮便极有眼色的大声惊呼出声:“清栩少爷,清栩少爷你怎麽醉了!”
“醉了也使不得啊,那可是我们小少爷!”
此声一出,薄纱外的喧闹顿时消失,安静的落针可闻
见此,楚慎终于轻笑出声,将醉倒在石桌上人事不省的人轻易的抱起来,走出那隔着的薄纱,目不斜视的路过旁边赏花宴女客们都能看见的那条长长走廊
直到确保了今日来楚府的每个女眷,都看见了这个人在他怀里安静蜷缩着的模样。他才加快了步子,在衆目睽睽之下向着後院厢房里走去
哥哥既然喜欢到处拈花惹草,那他就给你打下他的烙印,让每个人都知道你楚清栩是属于他楚慎的,让旁人不敢再觊觎
哪怕你们二人皆为男子,你也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
只是,楚慎看着身下依旧毫无所觉的人,终是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原来,原来。。。是如此
他叫了十多年的哥哥。。。原才是女儿身
原来,是这样。。。
。。。。。。
第二日早间,你没能等到伺候了你许多年的婢女来叫你起床,身体极度的疲惫,让你在日上三竿才模模糊糊的有意识後,还是不愿醒来
不过,那点浅淡的意识,却是在你还未彻底清醒过来时,便已经将你周身的酸疼和那处使用过度的地方的疼痛,诚实精准的传到了你的大脑
你的大脑还有些混沌,让你没能及时想起昨日酒醉後的那场荒唐,只还在迷迷糊糊的疑心被窝背後的暖和
不过,下一刻,从身後伸出环住你腰的手,和凑近你脖颈处的温热1呼吸,迅速的帮你唤起了回忆
“醒了?”那人的声音还带着昨夜後的微微哑意,和显而易见餍足的疲懒。有些少见的陌生,但对你来说,还是无比的熟悉
没等到你的回答,下一秒,身後的那人便更加的贴近你,直至无一丝空隙,俯身在你耳边的声音散漫,带着意味不明低哑的笑意:
“原来哥哥竟是个女儿家”
“哥哥真是骗的我,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