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政尧绕到趴在桌子上的人身後,伸手放在你的腋下,轻易的把你托举起来,在你的惊呼里将你拢进怀里
“放——放开!”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连发出的惊呼都微微有些破音
这也正是你另一个抗拒丁政尧的点,在他面前,你完全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在被身後的人轻易的拢进怀里後,你有些羞恼,拼了命的挣扎
“放开!丁政尧你快放开我!”
“宁宁你怎麽老是这麽抗拒我呢?”
丁政尧显然没有听从你意愿的打算,只在轻飘飘的止住了你所有抗拒的动作,将你的双腿夹进他的□□,一只手扣住了你的双手,连你动弹一下都很难之後,才用另一只手挟住你的下颌,边把食指伸进你的口中,磨蹭搅弄着你的口腔尖牙,边状似无意的问:
“宁宁好像一直都只抗拒我一个人,而对三班那个病秧子和我们周老师都十分的宽容啊”
他垂了眸子,面上褪去了一贯的吊儿郎当,锐利的轮廓显得他沉肃冷厉
你被他这副少见的模样给惊了惊,一时忘了继续挣扎,他便趁此松开了禁锢住你手腕的手,转而移到了你的脖颈处,细细的摩挲
“我没有把宁宁的真实身份说出去,反而帮着遮掩,随时送上门来让宁宁喝饱。。。宁宁,是真的不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吗?”
放在你脖颈处的手宽大又有力,轻易的便将你整个脖颈拢在掌心。身後的人凑近你的耳边,一下又一下的啄吻你的耳垂
丁政尧面上没了一向的调笑意味,你莫名的不敢再像以前一般在他面前放肆,但你还是梗着脖子说:
“那。。。那都是你自愿的!不管我的事!我也。。。不知道你什麽意思”说道後面,你的底气显然弱了下来
“是吗?”身後的人又轻笑出声,但里面却没有半点笑意,反倒阴渗渗的叫你害怕
“宁宁不知道我的意思,却知道三班那个病秧子的,一次又一次的答应他和周老师断绝关系”
“不知道我的意思”丁政尧的语调更缓了一些,放在你脖颈处的手慢慢的收拢,“却在周老师面前那麽听话,人家要你干什麽,宁宁就干什麽。。。”
“那。。。那也不管你的”
“宁宁身上的这些印子,是周老师留下来的吗?”
你梗在口腔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身後人打断。感觉到身後人声调中骤然添上的冷意,和在你脖颈上停下来的手,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话了
“是昨天的事吗?”
他继续问,你没应
见你不应,他也没有多停留,只双眼一错不错的盯着那处,像是要将那里盯出一个洞来
“也就是说,昨天宁宁在我这里喝够了,拒绝我了,就回去和周老师胡闹,还留了这满身的印子的吗?”
你已经不敢再看丁政尧的脸色,阴沉可怖的吓人,只小心试探着想要从他怀里下来。但没想到,身後的人这时候又突然笑出声来,揽在你腰间的手一收,又轻易的将你拉回到他的怀抱里
“那周老师让宁宁吸血了吗?嗯?”他从身後将脑袋放在你的肩上,凑在你的耳边轻声发问:“周老师让宁宁喝那个时候的血了吗?”
“我可以让宁宁喝,喝多少都没关系,宁宁。。。要不要试一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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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最後一节课果然下起了雨,那开始细密的雨丝,在极快的时间里变得声势浩荡
高三三班的尖子生高冷学神许哲,在这天的下午少见的逃了课
他顶着刚开始还算不得大的雨,回到了自己的寝室,打开了自己的衣柜,从被打理的齐整的衣柜深处藏起来的小冰柜里,那处了一个还未使用过的针管,并就着站在衣柜门前的姿势,撩起自己的衣袖,面无表情的将针管推进了自己的血管
很快,那支算不得细的针管被血色充满
许哲的唇色更加苍白了些,但他没有注意这些,只是将这一支抽满了的针管重新放回了已经密密麻麻放了许多只注满针管的冰柜里
做完这些,他脸上的暗郁之色才稍稍的淡了一些,甚至勾出一个浅淡的笑来
很快,他就能存够把那个骗人的小吸血鬼彻底关起来的血液了
到时候,就算把你关起来很久很久,也不用担心你会饿了吧?
。。。。。。
另一边,已经彻底被打湿的校园已经见不到其他慌乱的脚步,只留下提醒关闭校园的铃声尾音还在颤颤巍巍的,没有消散殆尽
某间废弃的教室里,还在响着些细微啜泣的可怜声音
而高二教学楼下那柄撑开的黑色大伞,却早已经被淋湿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