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淮更加的将鼻翼往怀里人後颈处的肌肤靠近,直至两者轻触,他的眸子享受的眯起,颊上浮现出点病态的红晕。
他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从遇见你的第一天起。
他想要把那天出现在以哭泣疼痛为乐的自己面前的你,给分解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的,装点上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样,一定会非常好看。
他享受疼痛,享受自己身体上的疼痛,也享受自己亲手施于别人身上的疼痛。
这种直击灵魂的快感,在他一个个的虐杀处理掉那些妄图伤害侮辱他的人时,他就已经着迷,沉溺其中了。
反正,没有人喜欢他,没有人在乎他。。。他是世界上多産出的那一个,是多馀的,是无用的,是只会被人抛弃的废物。
就算。。。就算有人想要靠近他,那也是别有所图的,是对他的脸,对他的身体抱有恶心的,龌龊的欲望。
这个世界所存在的一切,全都是假的,唯有身体上産生的疼痛感,才是唯一真实的。
但是,那天无知又胆大的推开他门的人,却递给了他纸巾,叫他别哭。
可是,不让他哭的话,他就会想要她哭出来啊。。。
怀里人的味道很干净,是不久前才清洗过的水汽味,没有什麽旁的其他味道。但就是这样,徐明淮都感觉自己要因为怀里人身上的味道疯掉了。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他不再渴求以死亡的方式,让怀里这个第一个靠近自己的人,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他享受疼痛,想享受来自怀里这个人亲自给予他的疼痛。
。。。。。。
“。。。姐姐,你怎麽现在才回来”他贪婪的深嗅着怀里人的气息,揽在怀里人腰间的手忍不住再度收紧,“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久了,从上午一直等到现在。。。姐姐都没有回来”
“1462”你被身前这个瘦削却高挑的过分的男孩子抱的快要窒息,连声音都变得闷声闷气起来,“你不应该逃离管制到A区来”
“我知道我知道。。。明淮知道”
埋首在你脖颈处的人,又开始急切的磨蹭着你颈间的那小块皮肉,像被欺负了的小狗似的哼哼开口:
“可是明淮被欺负了。。。想要马上来找姐姐”
“姐姐,我被其他人欺负了。”
所以,疼疼我,让我真的疼也可以,疼的哭出来也没关系。
你的身体还有些不适,并且抱着你的人黏糊难以甩掉的性格,你也太过于了解。所以无法,你只得拖着身上树袋熊一样的人,开门进了屋。
“1462。。。”
“明淮,明淮。。。”你才出声,便被纠缠着坐到了房间的椅子上,正抱着你腰的人急切打断,他睁大了那双依旧湿润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看向你,认真的纠正:
“姐姐,叫我明淮。”
“。。。明淮”你无法,只得叫出了那个名字,“你不应该逃掉今天的劳动,也不应该来看守人员宿舍。”
“可是明淮受了委屈,明淮想要给姐姐说。”
从你的角度向下看去时,男孩子的眼尾天生向下,还带着浅淡胭脂色的皮肤因为你的话再一次泛起了红,可怜又可爱,惹得人心疼。
但在你不知道的背後,他环着你腰的手因为你的话已经握的死紧,修剪的平整的指甲用力的快要深陷进皮肉。
“。。。之前姐姐都会问明淮受了什麽委屈,保护明淮的。。。为什麽,现在姐姐就不问了?”
说着,又有晶莹的水珠在男孩儿的眼睫上摇摇欲坠。
“。。。那明淮这次又受了什麽委屈,其他的怀人又打了明淮吗?”
你从来都对主动在你面前示弱的人没有抵抗力,所以,你只得又依着以前和他惯有的相处方式,低头问他:
“这次明淮也没有告诉狱警吗?”
“没有。。。”听到了叫自己心满意足,仿佛他自己也有好好被人重视似的询问,徐明淮满足的低下头,将脑袋埋在面前人的小腹上,“告诉他们没用的,没有人会帮明淮。。。除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