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去贺家之前就在被母亲打,去了贺家之後就又被贺厉和贺呈舟打。。。被其他人打和被贺呈舟打,并没有什麽区别。”
“但是,何护士”
他出声叫了你,你无法,只得又擡起头,对上那双黑的叫人心惊的眼。
“遇见你之後,他打我的原因就变成了你。”
“何护士”他突然向你凑近,近到你能数清他的眼睫毛,“自从和你见面後,我因为你挨的这些打,你会补偿我吗?”
“就像他对你做的那样”
你被突然探身过来的年轻男性桎梏了身体,脑子因为他大力压在你唇上的手指,彻底变得苍白。
“。。。就用那些,补偿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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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疯子
这是在见到肆无忌惮推门进来的贺呈舟後,你脑子里浮现的唯一想法。
对面的林岁晏已经重新恢复成了人前一贯的阴郁,自然熟练的像条极会僞装的毒蛇。
你看着他在贺呈舟的眼神示意里向外走去,然後跨出门口时顿下步子,转身看向你,眸子黑沉沉的像是见不到底的深渊。
在他离开的最後一瞬,你读懂了他的唇形:
我会救你
不,他救不了你,他只会把你拉入另一个深渊。
你心中没有可能会被解救的希冀,反倒更加一沉。
“还在看什麽呢?”
有人挡住了你的视线,高大的身材压在你身前时,就像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似的,让你快要喘不过气来。
“难不成我们何医生照顾他照顾出感情了,连这麽一会儿都舍不得他离开了?”
贺呈舟的声音散漫中又带着点笑意,不了解他的人会以为他的脾气极好。但事实是,你被迫顺着他挟住你下颌的动作擡起头来,对上他那双毫无笑意的眼,努力又消极的回答:
“。。。没有”
“没有?”贺呈舟的眼睛只是微微眯起,便让人觉得压迫感强的要命,“那何医生一直看着他干什麽?”
“难不成。。。”他的手上加了力气,“是因为不想看到我吗?”
“。。。也没有”
这次,你垂下了眸子,不再与他对视。
“嗤”他听到你的回答,嗤笑出声,松开挟住你下颌的手,打开自己的手机推到你的面前,笑意里掺了些嗜血的狠戾。
“这就是何医生的没有不想看到我?”
你的头被压低,被迫将手机页面上那张照的清晰的辞职申请看的一清二楚。
“怪不得何医生刚刚脾气这麽大呢,原来是已经递了辞职申请啊。”
你的瞳孔因为那封在视线里逐渐变得清晰的辞职申请,而无法自控的放大,连那人绕到了你的身後,弯腰凑近了你的脖颈处,都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呵呵。。。”他又笑出了声,在你的耳边,因为你的表情笑的散漫又愉悦,“何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但很快,那点笑意又被他收的一干二净,俯身在你耳边的声音又重新变得冷厉又穷凶极恶,像是已经咬住了猎物脖子的凶残猛兽:
“想从我的身边离开?”
“想都别想”
你的脑子里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放大的瞳孔还在木然的接受信息,一动不动的看着眼下的手机被抽走。
他当着你的面删除了那张照片,脸上骇人的表情和着刚刚的声音一起消息。他的脸上又露出了一点笑意,将还在愣神的你轻易的抱起放在桌子上,用粗粝的指腹轻轻的抚蹭你刚刚被他捏压过的脸颊:
“何医生,我今天真的很生气,要让何医生哄哄才能不会更加生气,以至于做出让我们都很难受的事情。”
“所以”你的下巴被擡起,于是视线也被强硬的对接。他看着你,愉悦的笑意发自喉间。
“今晚八点,训练馆。。。别让我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