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哪一个小孩子,会是他这个模样。
所以,你当时就相当冷静的对他宣判了你的决定和对他的惩罚:
“祁简之,你可能需要去看看医生。”
他擡起脸,露出一双泪眼婆娑的眼,没有回答你的话,只是更加的抱紧了你的腰。
“你必须要去看,我不想自己身边有个精神病。”你也没有一定要等到他的回答,只是更加加重了语气。
最後,俯视着他,宣判了你对他的惩罚:
“还有,我不会去你选的那所学校读书的,你也不要妄图掌控我。”
“我会去复读,重新参加明年的高考,而你”
你顿了顿,对上了他那双擡起来看向你时茫茫然的眼,冷酷且毫无回转馀地的道:
“在我大学毕业之前,不准来见我!”
“要是不听话”你低下头,冲着他笑了笑,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你就一辈子都别想看见我了。”
。。。。。。
你绝对不允许有人妄图想将你掌控,就算是两个人的关系里,你也只允许自己这一个独裁者。
如果祁简之是个疯犬,那你就只好做个优秀的训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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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祁简之终究是太过聪明,也太过于难以叫人掌控。更遑论,他身後的祁家还能给他提供数不清的特权和便利。
所以,当你复读後,重新考取了另一所离祁简之更远的学校,并在入学後不久,就发现了那个偷偷窥探你生活的少年时,你并没有什麽太过于惊讶的感觉。
你只是把那个少年叫到了你的面前,在他痛哭流涕的哀求里,冷静的宣布了对他不听话的追加惩罚:
原本五年若非必要不见面的期限,再往後延期两年。并且,在这期间,你会交往其他的男友。
少年哭的凄惨,不停的给你哀声保证以後再也不会了,但你却没有丝毫动摇,只是冷冷的告诉他:
“简之,这就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要是你再有一次不听话的话,那我。。。就再也不会给你机会了。”
。。。。。。
当然,你在此之馀,也明白不能把人逼急了的道理。所以,你也会适时地给‘听话’的他一些奖励。
比如,若是他能乖乖的不来找你,听话的去医院看医生并按时吃药,你就答应在他考上大学之後,送他去学校。
再比如,若是他某些时候表现的让你很满意的话,你会答应他一次有时间限制的见面,或者是一些小小的,类似亲吻之类的奖励。。。
奖罚得当,才能使疯犬听话。
不过,即便是这样,被你掌控在手心的疯犬偶尔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就好像,有时候你试探他的底线,却将他逼的太紧的时候,他会反噬似的做出一些反抗的事,小到利用祁家的或是其他逼迫你和他见面,大到这次灌你酒。
。。。。。。。
可能。。。这已经就是他的极限了。
一直将脸埋在你掌心的人擡起了脸,露出了泛红的鼻头和眼尾,你从他害怕惶恐不安的表情里,窥见了一丝深藏着的隐约的疯狂。
但即便是这样,你也还是没有对他的‘不听话’轻拿轻放,而是继续冷声问他:
“简之,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要是你再不听话,我会怎麽做吗?”
“要是你再有一次不听话的话,那我。。。就再也不会给你机会了。”
你缓声把之前对他说过的话,再次分毫不差的重复了一遍。话落之後,他的脸上彻底失去最後一点血色。
“南枳姐姐,不要惩罚我,不要再让我不和姐姐见面,也。。。别说不要我的话。。。”
眼前的人双眼失去了焦距,他像是再不能承受你将要给他的结果,说话的声音低到叫人快要听不见。
“。。。我会疯的,我真的会疯的。。。”
“那”在察觉到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後,你打断他的喃喃低语,问他:“最近简之有听话的去医院吗?要是有的话,我就考虑不惩罚的简之那麽重。”
“真的。。。真的吗?”
身旁人灰暗的眸子里重新迸发出一点光亮,他拉扯着束缚在身上的安全带,拼了命的向着你的方向探来,急急的回答:
“有的!我有按时去医院看医生的!医生的话我也有认真的听,药也有准时吃的!”
“我真的很听话,姐姐,你相信我!”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