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听,他就越觉得好笑。
你的为人他一直知道,不会做出这种事,脑子不聪明,净做些蠢事,但从来没有对他撒过谎。。。
说着不会撒谎的话,但其实会撒谎的不得了。
而且。。。还挺狠心的。
徐子闻的视线落在身旁人干净漂亮的眉眼上,然後,再下滑到哪小巧鼻头下殷红柔软的唇上,眸子略微暗了暗。
或许不只是会撒谎和狠心,你其实也应该挺知道如何勾的一个男人为自己动心的。
靠在沙发上的人微微仰头,想起自己上一世唯一一次心软,就让自己跌了一个大跟头的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谁会想到啊,前十几年一直那麽乖的跟在自己身後,乖到让他都忍不住三番两次的想,就你吧。
自小定的婚约便自小定的婚约,这麽乖,还有些不聪明的小姑娘,养在家里也挺好的。
反正都这样到他二十多岁了,後面再一直到三十岁,四十岁。。。七八十岁,也不是不行。
但他没想到,头十几年都一直乖乖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姑娘,会喜欢上商家的那位,还为了他傻事蠢事作尽。甚至,後面还单方面毁掉了和他的婚约。
其实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把你彻底划出了他的范围了。到後来,在你後面落魄的时候,没有对着你落井下石,已经是生性睚眦必报的他念了过去旧情的情况後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你还会找上他。
落魄又惊慌的模样,慌不择路抱住他胳膊的手脏污,但依旧细嫩。更遑论,那不安又寻求保护似的看向他的黑白分明的眸子。
徐子闻在那个时候,终于知道了为什麽在知道你喜欢上商陆,并在後面每听说一件你为他做的蠢事时,心绪会波动,会不悦,会烦闷了。
那次之後,他把你带回去,养了起来。并且,一养就是几年。
就在他又像着以前一样,在心里生出了就这麽把你养下去的念头时,你却从两人住了好几年的房子里跑了,带着徐家的机密一起。
半个月之後,那些机密出现在了徐家对头的桌子上。
而你,又借由着用他徐家机密做投名状换来的权柄,再次出现在了商陆的周围。
。。。。。。
坐在他一旁的人边讨好的捏他的肩,边还小心的打量着他的脸色。
看,这不是听聪明的吗?怎麽就说自己蠢呢?
或许他上一世从一开始就做错了,徐子闻想。
既然是想养在自己身边的东西,就应该在那之前,折断你的翅膀,打断你的腿骨,让你疼得声嘶力竭,最後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哀哀的,在他腿边细细的战栗着,抽搐着。
想要你听话,就必须得让你疼。
要在你的脑海里深深的刻下这样的印象:不听他的话会疼,让他不高兴会疼,反抗他会疼,背叛他更会疼,想要逃跑。。。会让你痛不欲生。
但是,只是这样还不行。
因为被惩罚的过了头的宠物,再看见主人,只会瑟瑟发抖的不敢接近。
这样不行。
他还要你在每每和他相处的时候,既时时谨记让他不高兴後可能收到的可怕惩罚,还要主动的靠近他,乖顺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听话的揽住他的脖颈。。。
他要你既不敢离开他,也根本就离不开他。
而这些,在他看来,都必须建立在不间断的惩罚之上。
不过,这一世的你,还并没有犯那些会让你受到他的惩罚的错。
这就有点难办了,徐子闻想。
他自认一直都是个挺公平公正的人,若是无缘无故的惩罚一个并没有犯错的好孩子。。。。。。会让你在之後哭的时候,恨恨的看着他一直问为什麽吗?
可是。。。。。。
徐子闻看着身边因为一直没能等到他回答,所以还在认命的老实捶着他肩膀,但还是会时不时的偷个懒的人,眸底暗了暗,忍不住用舌顶了顶腮。
可是,他现在就忍不住想要惩罚你了啊。
所以,虽然现在你还没有犯错,但是,他应该。。。是可以引导你犯个不大不小的错,然後借此发挥,把你罚的哭出来吗?
徐子闻在这时,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昨天商陆说让他管管你,不要再放些乱七八糟的消息让他难办的话,一下子就在心里下了决定。
是的,完全可以的。
先引导你犯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然後,顺理成章的惩罚你,罚到你以後会在每次看见他的时候,既害怕又依恋的蜷缩进他的怀里。
于是,他在身边人再一次偷偷的打量他的时候,用着和之前一般无二的语调开了口:
“就算媛媛真的喜欢上商总了,也是没有关系的啊。”
他对上身侧那双微微怔楞的眸子,轻轻的笑了笑,慢慢的诱哄:
“要是媛媛真的喜欢,我肯定也不会当阻碍媛媛的那个人。只是,婚约的事。。。”
话说道这里,他微微地顿了顿,似是为难的模样。
“。。。可能会有些难办啊。”
。。。。。。
只要媛媛犯一个错,就能。。。好好地惩罚媛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