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笑道:“无妨,最好别跟孙儿赔罪,他若当面赔罪,往后为敌时,孙儿反而不好意思下手了。”
李勣看了他一眼,道:“陛下昨日下旨,在京郊设火器局,召工匠二百人,专职造火药,监正是同平章事李敬玄,因你自言懒散,陛下没给你安排差事。”
李钦载无所谓地道:“孙儿已将秘方献给陛下了,他想怎么做,孙儿不关心。”
李勣缓缓道:“没那么简单,火药是在你手上造出的,虽然火器局没有你的官职,可很多事情绕不开你。往后你与李敬玄少不了交道。”
“李敬玄是谁?”
“是陛下真正的心腹,陛下龙潜之时,他是陛下身边的侍读,累迁太子右庶子,弘文馆学士,未来必是入相之选。”
“大过年的,孙儿这就去他府上给他跪一个?”
李勣气得又抽了他一记:“好好的人,怎就长了张嘴!”
府外突然传来阵阵锣鼓声,李勣一怔,忽然笑了:“又是一年了……”
李钦载恭恭敬敬朝李勣一拜:“爷爷,过年好。”
第168章紧急军报
国公府团圆家宴。
说是家宴,四代同堂却只有三位主人。
往常的国公府生活简朴,府中豢养了歌舞伎和乐班,却鲜少用到他们。
将门之家,家主又是谨小慎微的三朝功勋,府中通常是不提倡纸醉金迷的生活,歌舞伎和乐班养在府里,大多数时候只是一种摆设。
今日却不同,三位老少主人端坐堂上,堂下歌舞升平,笙箫奏乐,一派祥和融洽。
今年府中人丁虽不旺,可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随着欢快的编钟笙箫鼓乐,面容姣好身材婀娜的舞伎在堂中翩翩起舞,李勣已有七分醉意,老脸浮上几许酡红。
“钦载,过来,与老夫痛饮!”李勣招手道。
李钦载走过来,恭恭敬敬双手举杯敬酒,一饮而尽。
“钦载,李家往后兴衰,靠你了。”李勣大笑,醉意盎然的眼中满是欣赏。
李钦载急忙道:“爷爷可千万莫指望孙儿,李家兴衰靠的是堂兄。”
堂兄是李敬业,李家的长房长子,注定要继承英国公爵位的,李钦载排行老五,英国公爵位与他无关。
本身他已是县子,对英国公爵位也并不在乎,大丈夫一生博取功名,自己挣。
李勣索然一叹,摇头道:“敬业他……不知能否撑起家业,无论为人还是心性,敬业不如你。”
李钦载急忙道:“爷爷,您醉了。”
李勣笑了笑,道:“老夫或许醉了吧……”
醉眼盯着李钦载,李勣缓缓道:“你已是渭南县子,未来前途无量,李家一门两爵,或许,你也该有独立的府邸,为李家开枝散叶了。”
“爷爷,孙儿还是个两百多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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