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事情有些棘手了!
沈嘉禾徐徐握紧镇山河:“当日城门围杀陆首辅,指挥使也有份吧?”
指挥使愣了下,陆首辅和沈将军早就勾结这话不是太皇太后编出来骗天下人的吗?
他还没来得及回神,面前之人极快闪过来,银色寒光乍现,沈嘉禾道:“受死吧!”
祝云意没有停下脚步,他径直入了内室。
几个宫女见他提剑闯入,顿时惊叫四散。
祝云意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云见月,她穿着奢华宫装,盘着精美发髻,步摇金簪一样不少,尊贵无比。
“是沈将军派你来杀我的?”云见月问。
若不是没找到孩子,他们本该早就离开郢京了。
浮玉也曾劝过她先走,但若没有那个孩子,她就算走了又有什么用?
可面前的人却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杀她,他冲进内室又出来,像在找什么。
云见月莫名就想笑,她抬手拔下头上的金簪,丢到他面前,鄙夷道:“沈将军手底下的兵也不过是趁火打劫的货色而已。”
祝云意看都没看丢在脚下的金簪,他一脚踢开上前,睨住云见月问:“在哪?孩子在哪!”
云见月到底愣了愣,她随即大笑起来:“李训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斩草除根了?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子而已,竟让他怕成这样?”
轻薄剑刃卷上女子白皙颈项,祝云意逼近问:“陛下的孩子在哪?”
他居然称呼李惟为陛下……
云见月这才见来人的眼眶通红,分明连呼吸都在颤抖。
她轻问:“你是谁?”
祝云意没答:“告诉我在哪!我会带他走!”
云见月怔忡半瞬,才软下身段,颤声道:“不见了……瑛儿抱走了他……”
“什么?”祝云意的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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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沈嘉禾一剑刺穿指挥使的心口。
指挥使手里的兵刃咣当落地,他手扶着镇山河,口吐鲜血艰难看向沈嘉禾:“为、为什么……你和陆敬祯不是……”
沈嘉禾知道他要说什么,她骤然上前,顺势将剑刺得更深:“我同他早不是水火不容的敌人了,他是我心上人。”
指t挥使的表情瞬间像见了鬼。
沈嘉禾盯住他:“他心口那一剑是你刺的吧?”
“什……”大口鲜血从他口中涌出,他的眼底却满是震惊。
沈嘉禾冷着脸:“是不是你也无所谓,你是指挥使,你的人下的手,我也当是你。”她反手抽出剑,一脚将人踢开。
指挥使挣扎地看向沈嘉禾,他突然笑起来:“是你……”
沈嘉禾蹙眉正欲上前,却见祝云意从殿内冲出来,头也不回往外去,沈嘉禾咒骂着追着他出去。
指挥使愣愣看着离去的身影,他记得很清楚,那天陆首辅从马车内摔下来就被刺伤了,伤他的人是他们自己人,原来沈将军时至今日还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