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丛林里的时候故意勾引我,然後拒绝我,说你不喜欢男人,说我误会了。”
“明知道我是谁,现在又跟我结婚,跟我演恩爱夫妻,还跟我上床。”
“不是说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你跟我谈恋爱跟我结婚跟我上床,从头到尾知道我是男人,你还睡我,你有病吗喻承白?”
“……”
是的,有病。
喻承白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病入膏肓,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他自己。
他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如此明知故犯,可以自欺欺人到这种地步,可以心甘情愿走进对方的圈套里。
对方怎麽演,他就怎麽自己骗自己。
他说他是女人,他信;
他说他叫伊薇,他信;
他说他有个孩子,他也信;
他陪着对方一起骗自己,把自己耍的团团转,也把对方耍的团团转。
可当手碰到对方身上属于男人的器官时,他就清醒了。
这个人是伊薇,也是宁言,从来就没有变过。
亲子鉴定的报告还放在他书房最下层的抽屉里,整整三份报告,结果全部都是支持亲子关系。
这是不管宁言换多少次身份,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就像不管他易容多少次,自己还是能一眼认出他来。
“宁言。”
喻承白沉默许久,终于擡头看他,神情痛苦道:“我们这样不对。”
宁言愣了下,实在是反应不过来。
怎麽他自己不对,突然就变成了他们不对了。
现在被耍的团团转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他委屈什麽?
痛苦什麽?
雌伏挨撞的又不是他!
宁言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很无耻,很不要脸的人,但他真不知道喻承白这样芝兰玉树德才兼备的皎皎君子,居然是个跟自己不相上下的无耻之徒!
“什麽意思?要离婚?”
“不是。”
“不是你说我们这样不对?哪样不对?不就是结婚不对?”
“上床不对。”
“……”
宁言皱眉,视线在他身上上下一扫,道:“你年纪轻轻就萎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