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言:“???”
这时,电梯到了。
怕宋知言被这句“姥姥”吓到,易行知眼疾手快,把宋知言直接推了进去。
“别怕,我姥姥人很好的。”
宋知言:“虽然但是……”
“她是我亲姥姥最小的妹妹,家里人特别多,所以这位小姥姥年纪也不算特别大,还没到老糊涂那一步。”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知言憋得脸都有点儿红了。
他倒也不是觉得律师年纪大,只是忽然一下子要去见朋友的姥姥,他还真有点儿接受不了。
眼看着电梯一步步往上走。
宋知言也随之越来越紧张:“我们是不是应该拿点儿礼品再上去啊?”
易行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你付费吗?”
宋知言:“是,但是……”
易行知:“那就别但是了,我姥姥也很乐意我给她介绍工作的。你放心,她的收费绝对不低廉。”
这时,叮的一声。
电梯抵达18楼终点。
伴随着电梯门徐徐被打开,眼前的景象也完全让宋知言理解了,什么叫“绝对不低廉”。
这里难道不是业内最有名的律所么!
听说只要进了这里,咨询费就按三千每小时起步。
等等……宋知言查资料的时候还被告知过,这间律所的老板是位女性来着。
难道说……
“啊,到了。”
易行知脚步忽然一停,指着面前看上去约莫占地一百平米的地方,说:“这就是我姥姥的办公室。”
宋知言:“……”
果然,是易捷。
—
易行知即将敲门前。
宋知言忍不住拉住了他。
“等等,行知。”
宋知言提议道:“我就这么一点儿小事,叨扰易捷女士是不是不大好?我就一个破经纪公司合同问题,其实咨询一下寻常的律师就够了。”
易行知没懂宋知言话里的意思,还以为他是怕贵,于是解释道:“其实我姥姥的收费也不算特别贵来着,你是我兄弟,她肯定给你打折。要是打折以后你还觉得贵,我可以给你付。”
宋知言扶额,觉得有种鸡同鸭讲的错觉:“倒也不是嫌贵,就是怕我的案子太小。”
他现在银行卡一百多万存款还是有的。
只是,易捷女士的名头太大,太响了。
让她帮忙,宋知言真的会有一种高射炮打蚊子的既视感。
因为宋知言有法律方面的需求,所以其实他专门调查过如今a市的律师圈儿。
这么说吧。
易捷就是业内的天花板。
相当于是法律界的蒋闻殊。
而宋知言的问题,就跟鸡兔同笼一样。
鸡兔同笼随便找个初中生都能答得上来了。
又何必找蒋闻殊呢?
可话又说回来了。
刚刚他就把合同草本发给了易行知给他推过来的微信号,对方也发来了收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