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链子是要系起来的吗?”余若鱼踮起脚尖,伸出手绕到他的颈后,将黑色链子轻轻扣上。
沈归狞迫不及待用两只宽大的手掌扶着她的腰,偏头时,灼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侧。
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但听不清。
余若鱼顺应人设地笑起来:“啊呀,沈归狞你弄得我好痒。”
沈归狞眼底融进笑意,像只凶狠了许久而终于妥协的黑狼狗,在余若鱼牵引链条的动作中温驯地低下头,毫无反抗跟着她走到铁艺床边。
他玩味地挑了下眉,似乎在询问余若鱼接下来还要怎么玩。
只见余若鱼两手轻轻搭在沈归狞肩膀,旋即用力一推,他整个人猝不及防倒在了床上。
床板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一声。
开始沈归狞的表情还有点惊愕,反应过来后低低笑了声,干脆服从她平躺在床上不动。
余若鱼又拿过来一个手铐——同样也是沈归狞给原身用过的。
在她将手铐拷住男人手腕,又将另一端扣在床头时,沈归狞的脸颊浮现出迷之微红,似乎不小心戳中了他的隐藏癖好。
最后余若鱼挑挑拣拣找来了一个小鞭子,尖端轻轻摩挲着沈归狞俊朗的面庞。
“沈归狞,你有什么感觉?”她敛着裙摆坐在床边,回眸看他。
她操纵着小鞭子尖端轻轻滑下,从他凸起的喉结逐渐挑逗到他起伏不定的胸膛。
沈归狞应该被她挑逗得挺难耐,呼吸逐渐加重。
余若鱼闻声笑了一下:“我怎么觉得你还挺享受呢?”
沈归狞像只彻底服从露出肚皮的猎犬,双眼迷离地凝视着她,等待着她的爱抚。
“那这样呢?”
啪!
一道鞭子狠狠抽下,男人胸口的黑色衬衫颜色隐约更深。
沈归狞吃痛得闷哼了一声,小球在他牙齿的磨动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正黑着脸起身,就被余若鱼猛地按住肩膀,在她的完全发力下,男人根本动弹不得。
“是不是很疼啊沈归狞?”她的手指沿着男人的胸膛滑下,在他的小腹部轻轻画圈圈,“那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沈归狞似乎又痛又爽,哼声更深,锻炼得当的腰部小幅度地痉挛着,狭长的眼眸充盈了太多情绪。
余若鱼轻抚他滚烫的脸,粲然一笑:“沈归狞,我怎么觉得你爽到了?”
再见,一号客户!
余若鱼用对付丧尸的力气狠狠抽了沈归狞七八鞭,耳畔充盈的全是男人啃咬着口中小球的声响。
她饶有兴趣观察着男人被手铐困住的两只手,修长精致的十根手指用力攥到指节泛白,放松后,指尖稍稍带了些漂亮的红润。
此时此刻,矜贵优雅的总裁在她的折磨下乱得不成样子。
——两条手臂高举,俊秀的脸颊浮出一层薄汗,板正服帖的衬衫皱巴巴露出下方紧致的男性腹肌,喉结不知因何种情绪而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