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樾送给她的,据她的理解就是工作道具。
和当初沈归狞送给她手镯的含义是一样的,着重标明了是某某某的女朋友。
放好外衣后,秦时樾温文尔雅地走到过来向她微抬起手臂。
余若鱼顺势挽住,像真正女朋友般朝他弯眼微笑。
与古典音乐会相比,余若鱼还是比较喜欢逛画展的,尤其是这种江南水乡富有意境的美学。
只是看着看着,她的思绪就飘到那副更符合她心意的玫瑰图,也不知道谢安洋什么时候能画好。
两个小时的时间流逝很快。
秦时樾好似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八点钟结束铃响的剎那,才对已经脱下余兮兮身份的余若鱼说:“你妹妹过几天就要回国了,你知道吗?”
3号妹妹回国!
余若鱼神色冷漠,似乎等待他的下文。
两人刚好走出展厅,门口大厅内的温度骤降,虽然不至于有冰冷刺骨的寒冷体验,但体感温度的变化也足够让人缩了下肩膀。
秦时樾看了眼余若鱼仍旧舒展挺拔的体态,没有着急说接下来的话,手指解着西装扣子。
按理来说,一般这个时候与他同行的女孩会等在原地,等他脱下西装将带有温度的衣服搭在她的身上。
然而旁边的余若鱼根本没有停留,穿着露肩小礼服裙径直走向前台去取大衣。
一如当初那般,她就连上疯人院的车时都是那么自然而优雅,好像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打破她的稳重,掀起波澜。
秦时樾不禁就在心中感叹——跟过去真的不一样了。
过去的余若鱼愤懑、怨恨,对这个世界有诸多不满。老实说秦时樾都有点讨厌跟那种情绪不稳定的人做交谈,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一言不合狂躁起来。
但只有讨厌,没有畏惧。
那时秦时樾看余若鱼发疯会像看个挑梁小丑似的,满带着嘲笑与讥讽。
而如今,余若鱼高冷神秘,要比过去更加的无情和残酷,秦时樾根本都看不透她。
秦时樾回神失笑,解了一半的西装扣子重新系上,大步流星走到前台接过两人的大衣。
这一次余若鱼没有再顺从地接受她的帮助,而是直接从他手中抢过,披在肩膀上:“秦总如果没有话要说,那我就先走了。”
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得猝不及防,秦时樾都还没来得及从之前的温存中抽离。
所以他穿风衣的动作滞了一下才又继续。
“就那么不想跟我多呆一会儿?”秦时樾将风衣领子翻出来整理了一下,笑道,“在我印象中,我好像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余若鱼似笑非笑地耸了下肩:“如果你觉得搂腰、揽肩都不算什么的话……可能吧。我不习惯私下跟客户相处太长时间,这不利于我的工作,容易调头就跑。”
秦时樾被这句话堵住,沉默几秒只是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