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就是白担心!”余富恩赶紧附和道,“咱家兮兮和沈总就是水里的鸳鸯,打都打不散的那种!”
余家最能说会道的两人发言后,余隆笑着点点头。
一家三口都观察着沈归狞的反应。
沈归狞没什么表情,姿态慵懒地支着头靠在座椅上,另一只手拿着不停震动的手机。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们说了什么。
余兮兮一连给沈归狞三个电话,这是第三个。
沈归狞还是第一次看见余兮兮的名字这么烦躁,更希望是那个人的名字。
想到余兮兮可能会说的话,他干脆直接挂断然后将手机关机。
“其实今天不只是商量婚期。”沈归狞不慌不忙直起身将手机放在桌面,环视三人,“我让你们来带的户口本拿来了吗?”
王翠凤看了看沈归狞不太和善的表情,尬笑着点点头:“……带、带来了。”
就在这时,余富恩一大声倒吸气响起,手忙脚乱地拿手机给王翠凤和余隆看。
沈归狞早已预见般下压眉头:“余兮兮是吧?挂掉,关机。”
余富恩愣了一下,在沈归狞近乎逼迫的眼神中,他麻溜按下了挂断按钮,然后长按关机。
“还有你们,关机。”沈归狞冰冷的目光又移向王翠凤和余隆。
王翠凤和余隆深深对视一眼,妥协的将手机关机放在桌上。
确认他们三个不会被人打扰后,沈归狞的视线又转向一直闷头吃饭的好友程溯。
程溯本来在跟几颗扇贝较劲,沈归狞视线如刀子刮过来后,他放下刀叉干笑两声:“……我就不用了吧?我又没有兮兮的联系方式。”
“那也关上。”沈归狞根本不容一丝商量的命令道。
程溯无奈的耸了下肩,拿起手机:“关就关喽。”
他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表面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实则内心的小人就在双手合十祈祷,希望余若鱼能够来得及阻止这场闹剧。
沈归狞示意王翠凤拿出户口本。
“什么意思?”王翠凤嘴上略显犹豫,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马虎的从背包里拿出户口本,“沈总是准备这两天就去登记吗?”
沈归狞站起来稍稍倾覆身体,一伸手就攥住了那边户口本的边缘。
“难道您不愿意吗?丈母娘。”他淡淡牵了下唇角。
在一家三口的印象中,沈归狞从来冷酷霸道,还是第一次对他们展露出一丝丝的笑意。
何况坐拥上亿资产的总裁竟然亲口叫出了丈母娘,王翠凤一激动,恨不得将手中的户口本直接塞进沈归狞的怀里:“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呢!能够做沈总您的丈母娘我真是几百世修来的福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