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纯粹就是嫉妒。”
“我就是!”徐清麦坦然承认,凑了过去,哀怨道,“周天涯,等我从姑苏回来,要学会喊aa哦。”
“我觉得男人在生育这件事情上真是占尽了便宜。”她越想越觉得不爽,“你看,十月怀胎的是女人,受尽痛苦把孩子生下来的是女人,哺乳的是女人。结果孩子最容易发出的音节,却被你们抢走作为父亲的称呼。”
ba这个音节就是要比a这个音节要更好学啊!
周自衡谦卑的听着,认真的一想的确是,讨好的把自己刚从外面拿过来的东西给她:“你看,我刚炸好的小酥肉,还有你喜欢吃的梅干菜烧饼和鸭油酥烧饼。在路上的时候可以吃。”
徐清麦一想到他因为自己喜欢吃烧饼特意在家中建了一个土窑后,立刻又觉得可以原谅他了。
当然,嗔怪的话还是要说几句的。
“我这次是去人家做客,你以为是跟你去春巡啊,餐风露宿,还需要啃干粮……”
周自衡好笑的看着她:“……那你倒是别收得那么快。”
徐清麦挑眉看他,他立刻在嘴上做了个关拉链的手势表示闭嘴,不,表示认怂。
嘴是不可能闭的。
半个晚上,他都在叮嘱徐清麦出门在外要小心这个小心那个。
徐清麦本来听得挺仔细的,也有些小感动,但很快就觉得困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要睡了!”
“行。”
室内恢复安静,然后过了一会儿,周自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
“你闭嘴!”
这下,总算真的安静了。
第二日一大早,周自衡带着阿软和随喜目送他们上了马车。
“孙道长,刘道长,保重。”周自衡向孙思邈深深拜下,“还望您在路上帮我照顾四娘。”
孙思邈作了一个揖:“十三郎放心,老道自然会将她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徐清麦看着周自衡一夜之间冒出来的胡茬和眼下的青黑,咬了咬嘴唇。
在马车快要启程的时候,她忽然喊了一声:“等一下。”
然后迅速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噔蹬蹬的往自家门口跑了几步,趁着周自衡还没有完全转身进去之时拉住了他的袖子。
周自衡讶异的回过头来,然后就被她撞了个满怀。
徐清麦重重的的紧紧的拥抱住了他,踮起脚将自己的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周自衡。”她在他耳边悄声道,“回来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