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证据……要是搞不好,怕是不等外面的人攻进来,自己人就要先乱起来了。
义成公主的心情有些焦灼,她坐立难安。
劼利又吩咐了其他将领们一些事情,直到大约一个时辰后,月亮来到了正上方的位置,牙帐里的人这才逐渐散去,只剩下义成公主一人。
义成见无人了,立刻上前:“大汗,要盯紧康苏密!”
她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劼利,然后委婉道:“我知康苏密是大汗的心腹,且我也没有证据,不过是有些怀疑罢了。但,这样的紧要关头,大汗,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劼利从她在讲的时候起就一直沉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了后,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了。”
义成公主趁机谏言:“不若大汗现在将康苏密召回吧?”
劼利可汗却看了她一眼,闪过一丝不悦:“可贺敦可是要指挥本汗做事?”
义成公主低垂下眼:“大汗误会了。”
因为自己过往的历史,劼利对她插手军政大事实际上是很防范的,可义成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却还只是在惦记着这个!
她在心中大骂,真是蠢货!不堪大用!
义成是有手段的,哄了几句,将劼利又哄转了过来,牵着她的手:“你别担心,本汗自有处置……”
只不过,还不等他处置过来,牙帐外急促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报——!”
士兵还没说什么,却被面目狰狞的部落首领们挤到了一边:
“大汗,不好了!康苏密这小子投敌了!不仅如此,他还打开了云中城的大门!现在城里面都乱了套了。”
士兵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报——!李靖的骑兵离这儿不过十几里地了!”
康苏密居然真的叛变了?
义成公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完了!
劼利可汗深吸一口气,这才消化完这一个一个接踵而至的消息。他抽出腰上的弯刀,雪白的刀光将旁边立着的木制烛台削成了两半。
“康苏密——!你个狗娘养的贱种,我定要将你剥皮抽筋不可!”
劼利牙呲欲裂,只觉得一切都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气得脑袋两旁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而下面还有好几个正在等着他做决断的属下:
“大汗!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索性组织起人马,冲出去和他们决一死战!”
劼利发泄了一通后,也终于平静了下来,听了他说的,怒斥道:“决一死战!?现在李靖的兵马加上康苏密的兵马已与足以与我等匹敌,还不算李靖身后的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