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什麽,看向常鸿:“对了,你能不能派人去找一下齐心妍?”
“干嘛?”
“文森特能用齐心妍威胁齐敏,那我们能不能也用齐心妍……”
“不行!”常鸿厉声打断程朗的话语。
“我们跟控灵者的区别,就在于我们有这个。”
常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们有良心。”
“如果真的按你所说,那麽我们的军队不就真成了国家的杀人机器?”
“更何况,齐敏叛变至今,沉没成本太大,也不是想回头就能回头的。”
“她如今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又为什麽不为了更大的利益铤而走险呢?”
常鸿说的在理,程朗也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他长呼一口气倒在沙发上,想要报仇的心与毫无进展的现实冲突,烧得他心焦。
突然,他想起顾昭然昨晚刚刚跟他吐槽的事。
“你知道丁名的底细吗?”
常鸿点头:“他是齐敏插进来的,我们无权过问。”
“他会催眠你知道吗?”
常鸿有点惊讶:“催眠?他对你用了?”
程朗摇摇头:“是顾昭然。”
“顾昭然?”常鸿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催眠他干嘛?他一个小队长能掌握什麽核心资料?”
“大概是因为……”程朗说着没忍住笑了一下,“喜欢顾昭然吧。”
常鸿闻言一下子坐起来:“他喜欢顾昭然?”
程朗点点头:“我这次闹这麽大也是拜他所赐,他用飞鹰的身份威胁我,我这才将计就计。”
“看不出来,”常鸿止不住地摇头,“根本看不出来。”
“昨天他催眠了顾昭然,好在顾昭然有了心理准备,才没让他得逞。”
“催眠什麽感觉?”常鸿满脸都是吃瓜的表情,程朗没忍住往他脸上砸了个抱枕。
“听顾昭然说,就是会恍惚一下,像是做梦。”
常鸿听完有点遗憾:“怎麽不给我试试?”
“你也想被他喜欢?”程朗上下打量一番,面露嫌弃,“你连半老徐郎都难算。”
“想我点好的,”常鸿把抱枕丢回去,“万一是他想套我情报呢?”
两人笑作一团,等缓过来後,常鸿才说:“之前有次魔鬼周,车坏了,是不是丁名干的?”
程朗点点头:“不过我当时忘了拍下关键线索,让他躲过一劫。”
“这孩子……”常鸿说着还是叹了口气,“他甚至只把这些手段用来搞爱情,还是太良善了。”
程朗倒觉得,丁名或许对谁都不满意。他既不想为控灵者效力,也不想真的在苍狼忠心耿耿。
所以他在队里看起来没搞什麽破坏,也没造成什麽大损失。
常鸿临走之前,突然想起一件事:“控灵者天天神神叨叨的你知道吧?”
程朗点点头,常鸿又继续说:“这个月是他们的献祭之月,我总感觉,会发生点什麽大事,你通知顾昭然万事小心。”
“献祭之月?”
程朗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一年有十二个月,控灵者最喜欢的就是五月。丰收就意味着要祭祀,而祭祀就意味着要献祭。控灵者内部有句话,献祭之月,必有灾殃。”
“你们惊蛰行动那天,也是五月,不是吗?”
程朗闻言,顿时感觉背後一凉。
“五年,五月,文森特一定会搞大事,”常鸿长长叹了口气,他郑重地看着程朗,“话已至此,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