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晚夫君与金达妍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最大的可能是,夫君把她祸害了……”崔婕俏面含霜道。
金乡白了她一眼,道:“莫说得那么难听,怎么就祸害了,就算发生了什么,那也是夫君和金神医你情我愿,或是酒后冲动,没听丫鬟说吗,那晚他们都喝醉了。”
崔婕幽幽叹了口气,道:“一不留神,咱家又要多一位姐妹了,早知如此,当初咱们就不该随皇后銮驾去洛阳,家里至少留一个。”
金乡也叹气道:“事情已经这样了,后悔也来不及,幸好是金神医,对夫君有救命之恩,当初若没有她,你我如今怕是已成了寡妇。这么一想,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二人若是生米煮成了熟饭,纳了也就纳了吧。”
崔婕想想觉得也是,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咬牙道:“这狗男人,真是知恩图报的忠厚君子啊,以身相许一点也不含糊!”
说着扭头看了金乡一眼,崔婕一手抚上她平坦的肚皮,怒其不争地道:“你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跟夫君成亲多久了,他也没少在你身子上使劲吧,为何肚皮就是不见动静?”
“若再不怀上,以后咱家的姐妹越来越多,轮都轮不上你了,夫君经常哼的那首歌,咋唱来着?‘你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金乡俏脸顿时白了,莫名有了严重的危机感。
“不,不会……那么惨吧?”金乡讷讷地道。
崔婕没好气地道:“你猜呢?”
金乡脑海里顿时浮现一幕画面,寒风凛冽的半夜,李家后院的厢房外,一群莺莺燕燕排着队站在夫君的房门外,而她也在队伍中间,手里拿着一张叫号的纸牌,神情焦急地踮脚翘首以盼。
房门不时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叼着牙签一脸满足的妖艳贱货,然后再进去另一个妖艳贱货……
画面令人不寒而栗!
这都不是把夫君当牲口使了,农户家的牲口绝对不敢这么使。
这是要把夫君熬成人形药渣呀,简称人渣。
“……咱们以后还是帮夫君克制一点吧,”金乡心悸地道:“夫君的女人不宜过多,咱们还指望跟他白头偕老呢。”
崔婕冷冷一哼,道:“你终于明白了?”
金乡用力点头。
崔婕叹气:“金神医……不好阻拦,也罢,当她是最后一个,以后咱家不能再添姐妹了,不然咱们都得当寡妇。”
说完崔婕咬牙,恨恨地骂道:“狗男人!”
……
狗男人不在家,在太极宫。
仍是太极宫里的那座佛光寺,这个地方好像成了李钦载和武后私下见面的据点,不知为何心情有点刺激,又有点背德感……
武后刚回到长安,立马便召见了李钦载。
慈善堂是李钦载提出来的,但在这个时代搞慈善,终究是一件新鲜事儿,很多细节方面的运作武后并不了解。
洛阳慈善堂如今算是搭起了框架,可接下来如何具体地运作,武后仍有很多地方不明白。
佛光寺正殿的大门敞开,门外站满了宦官宫女,李钦载和武后就在门槛内跪坐,一切都是正大光明。
武后本打算与李钦载密谈,无奈李钦载坚持敞开门说话,事无不可对人言。
地位虽高,但李钦载的脑子里时刻紧绷着警觉的神经。
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得意忘形,尤其是与皇后的来往,更要坦坦荡荡,说的每一句话落在李治的耳朵里,都不会引起李治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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