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那条鱼的髓珠竟然是鹿角美人给它的吗?她当初看到池子底下的破损,以及被打开了的蛋壳,还以为是变异鱼意外吃掉了那颗髓珠呢。
不过,源能井竟然是圣光英杰为了铲除异己而炸掉的吗?
这可真是个让人一点都不吃惊的答案呢……
星河之中,再一次漂浮来了不少夹杂着回忆的时间碎片。
它们像是迷路的孩童一般,在具象化为星河的时间之中瞎几把乱撞。
常星湖叹了口气,开始捕捉,观察,然後再将它们放回池子里,再次流动了起来。
就在她完成一切要脱离梦境之际,一种尖锐的疼痛刹那间从胸口传来。
仿佛是一道锁链扎穿了她的心脏,那种痛苦让她双腿一软,身体蜷缩在了地面上,尽可能的屏住呼吸,来抵御它的折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适应了那种疼痛,恢复了身体的机能。
“草,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适应,怎麽这疼痛还学会升级了呢?”
常星湖疼得久违的骂了脏话。
红发的神明揪住自己胸口的领子,小口小口的呼吸着,慢慢承受着久违了的心脏刺痛感。
等一切终于平复下去之後,她才晃了晃脑袋,看向了时间长河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惨白的脸色。
“这脸色……要是被大宝看到,估计会被吓哭吧?”
不过也怪她,以为穿越之後没在犯病就是摆脱了那种折磨,结果这破玩意不过是潜伏着的毒蛇,一直都在,只是她没发现而已。
瞅瞅现在,不就被咬了一口吗?
常星湖砸了下嘴,摆烂般躺在了这片漆黑之中,等待这场梦境的结束。
眼前的黑暗果然和身体的疼痛一起散去,迎接她的,是柔软温暖的皮毛,和一阵熟悉的呜咽声。
常星湖扭过头,就看到在清晨太阳的照耀下,狗子躺在自己的身下,咧着嘴甩着尾巴,喉咙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搞些什麽。
周围还有人群细细密密的交流生意,还有收拾东西发出的叮当声,看起来有种人间烟火的气息。
“你啥时候来的?”
常星湖迷迷糊糊的rua了一把狗子的大耳朵,不得不说,经历过那种疼痛之後撸一把软乎乎的小动物,还挺治愈自己得内心的。
狗子看到常星湖醒来立刻哼哼了两声,尾巴甩得异常欢乐。
可惜它还不能说话,不然就能告诉它家主人,它被那可怕的男人压榨着赶了好长的一段路,现在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需要主人好好地补偿一下呢。
“星湖小姐,你醒了呀?”红叶的声音带着些惊喜和小心翼翼,开口喊道。
常星湖嗯了一声,慢慢地站起身,然後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周围。
如她之前听到的东西那般,现在营地里的大家都在收拾东西,不少帐篷都已经折叠了起来装箱了。
不远处,阿玦那看起来过分瘦削的身躯被教授和学生们团团围住,一群人充满了惊喜的和他问东问西的。
“咋回事?”常星湖伸了个懒腰,看向了满脸担心的红叶。
红叶红叶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了阿玦的身影,便笑道:
“昨晚直播快要结束的时候您已经睡过了去,我们本来想喊醒你的,结果阿玦先生正好带着异兽过来了……”
红叶说着,心中还有些感慨。
这匹八阶异兽出现的时候,他们被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自己深处的可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之一。
就在大家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直播中的朵芮小姐认出了骑在异兽身上的那位青年,还给大家做了介绍,这才免除了一场误会。
之後,看到那匹巨狼毫不犹豫的主动给星湖小姐当起了靠垫,大家的内心也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阿玦那家夥……和教授他们聊得挺开心的呀。”常星湖有些困惑:“他们以前认识吗?”
“我听安教授说,阿玦先生当初似乎是个十分优秀的学生。”红叶表情有些感慨:“知道阿玦先生也在星之都後,他们就围着他问了一早上了。”
说完,她看向常星湖,有些期待的问道:“星湖小姐,我们什麽时候动身前往星之都呀?”
昨天晚上的那场直播,已经成功的勾起了所有人对星之都的好奇和向往。
因为星之都不是秘密了,所以维克昨晚也在睡前将之前从常星湖那边听到的关于星之都的事情浅浅的交代了一遍。
所以,现在就连出生自虎区贵族家庭的红叶和卡桑夫妻,都对星之都的环境心动不已。
“既然阿玦来了,那大家整理一下,等下就动身吧。”
常星湖说完,就看到人群之中的青年身形顿了一下,紧接着他对身前热情的学者们说了一句什麽,就在一衆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小步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跑了过来。
逆着清晨的阳光,迎着回暖的温度,瘦削的青年脸上是灿烂而喜悦的笑容。
“星湖小姐,你醒了呀。”
他那双琥珀一般澄澈的眼眸之中,完完全全映照着常星湖的模样,全心全意,满怀欣喜。
“我来接你回家了。”
常星湖觉得暖色的光线简直就是天然滤镜,不然已经见过鹿角美人的她,怎麽还会被阿玦的美色所惑呢?
“好久不见,阿玦……”她微微一笑,还对着青年眨了下眼:“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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