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受到惊吓,她全身紧绷着。
萧临也没防着,霎时就深陷其中,抱着她连呼吸都困难了。
“你太紧张了。”
崔兰因如何不会紧张,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等回过神就道:“你、你乘人之危!”
她这大口呼气吐气,差点没把人推出去。
萧临用小腿把她缠住,这才万无一失地锁在一块。
崔兰因动弹不了,只能闭起眼,任身体起伏,浑浑噩噩的脑子里还想着一件事。
“新毯子要弄脏了……”
萧临安慰道:“总好过弄脏你的衣裙。”
崔兰因深以为然,总算不东想西想。
黑马一无所知地驮着他们往前。
对于崔兰因而言,被刺。激的地方不止一处,加上马奔跑起来的颠簸碰撞,更是异常剧。烈。
她不敢张开嘴呼吸,生怕虫子落叶会吹进来,就咬着唇不断发出低低的细。吟。
好像正在被折磨。
那声音微弱含糊,却不连断地传入萧临耳中,犹如挥动的火扇,一点点将那潜藏在灰烬里的火苗变大、变旺,直到将他全身燃烧。
马高高跃起,重重落下,崔兰因的身体随之抛起坠落,除了身。下与大腿,她没有任何着力点。
每一次都是惊险的生死之间。
马实在跑得太快,她没忍住溢出了叫声。
萧临捂住她的唇,揽紧她的身。
他与坐骑配合无间,崔兰因岂是对手,身上一阵阵热,汗一阵阵下。
呜咽声像是痛苦又好像是欢。愉。
崔兰因眼前白光骤亮转瞬又黑,仿佛是又被一股黑色的大潮缠上,淹没。
过了许久,人疲马乏,萧临这才让崔兰因靠在自己的胸膛前颤抖,两人慢慢回归平静。
在出林子之前,萧临驱马到了一个地方。
崔兰因捂着发烫的脸,张望四周。
这里杂草野花丛生,一泓清水汩汩流过,蜿蜒如蛇行,几只色彩鲜艳的小鸟落在浅水中,一头扎进去,扑着翅膀抖水,充满野趣。
萧临先下了马,拍了拍马脑袋,黑马自然而然屈膝弯腿坐卧在地上。
经过一段疾驰,黑马身上也全是汗,皮滑油亮,像是一匹上好的缎子。
它跪伏在地上,扭头就开始啃四周的草,在口里咀嚼,完全不慌不乱。
崔兰因越看越喜欢萧临的这匹黑马,主人叫快就快,喊停就停,令行禁止,可比某些人听话多了。
萧临用牛皮囊里的水打湿了一张帕子拧干后要过来给她擦拭,崔兰因连连摆手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