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梨有些苦恼,毕竟这种情况她也是这一次遇到。不过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当了那么多年的阿飘她也算是有些经验了。
耿梨先试着感应定位四爷所在的位置,然后试着运转体力的魂力,随即耿梨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等她再次于意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陌生的夜空。
俯视脚下这片连绵数里的万家灯火,耿梨的眼中出现了片刻的茫然——这里是哪儿啊?
不过很快耿梨就反应过来脚下的这片土地正是京城,而在她的正下面,就是她白天还在的贝勒府。
“哈哈哈,成功了,我成功了,四爷,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耿梨哈哈大笑,开心地空中飞舞起来,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虽然成功瞬移到了胤禛身份这事让耿梨很开心,但是耿梨也没有急着去找人,而是先试着能不能回去。
毕竟她现在离自己的身份太远了,要是回不去了、又变成了阿飘,那乐子就大发了。
耿梨回想着刚才是是怎么过来的,感应自己身体的位置,然
后再次运转魂力,在一阵意识模糊之后,她又毫不费劲地回到了自己身体里。
来回试验了几次之后,耿梨也找到了规律,做起来也越发地得心应手了。
而在确定没有危险后,耿梨就兴致勃勃去找胤禛了。
这些天两人一直形影不离的,耿梨都有些习惯和胤禛呆一起的日子了。尤其昨天自己还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耿梨越发怀念和胤禛同床而眠那安心的感觉了。
“也不知道四爷现在是在干嘛,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抄经了。”耿梨自言自语道,转而消失在房间之中。
……
此时的胤禛自然不是在抄经,而是歇在了宋氏的小院中,准备来一场深入交流,同样也是为了释放一下这几天因为耿梨而带来的巨大压力和情绪。
可就在耿梨第一次出现在贝勒府上空的那一刻起,正在宽衣的胤禛突然感觉心中一紧,一股莫名的恶寒涌上心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宋氏正服侍着胤禛脱衣服准备就寝,突然就看见胤禛莫名其妙打起寒战来,不由地有些担心,忙道:“爷,您这是怎么了,可是病了?”
“……没事,可能有些冷了。”胤禛迟疑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不知为何,就在刚才,他突然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事即将要发生了一般。但是这种感觉很是莫名其妙,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想了一会
没想到什么头绪,胤禛也只能把归结于这几天精神绷地太紧、产生错觉了。
宋氏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听到胤禛说冷,语气娇柔道:“现在已经是九月了,夜里自然凉些,爷要是觉得冷,那爷就早些去床上躺着吧,也能暖和些!妾身帮爷宽衣吧!”
胤禛顿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任由宋氏帮自己宽衣。
胤禛本以为刚才的那瞬间的恶寒只是自己的错觉,但是接下来的短短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那种恶寒的感觉又再次出现了。而且不是一次,而是好几次!
每次出现,胤禛就感觉自己心律不齐、后背发凉,但是很快地,这种感觉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可没过一会功夫,这种感觉又再次出现,然后又再度消失。
如果循环往复,胤禛的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跳也快了许多,就连脑袋都隐隐作痛起来,这让胤禛不由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完全没想到,这是因为耿梨在反复试验自己的定点瞬间移动功能而产生的身体应激反应。
不过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这来来回回地折腾下来,胤禛一点心情都没了。
胤禛突然就听到一个熟悉到骨子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四爷,我又回来了,一天没见我可想你了,你想不想我啊!”
说话人的语气充满了欢快和兴奋,但是这声音在胤禛听来就宛如噩梦一般。
尤其看到那个梦魇一般的
人再次穿墙而过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胤禛感觉自己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懵了。
不是都已经送到庄子上了吗?为什么她又回来了?
而感知着胤禛的位置,耿梨迫不及待地找了过来,准备和四爷好好说说话、聊聊天。只是一进来,耿梨就发现自己出现的时机似乎有些不对。
耿梨忍不住眨巴了一下眼睛,就连打招呼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一动不动了。
耿梨挥了挥手,然后就穿墙出了屋子,走之前还暧昧地冲着胤禛眨了眨眼,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胤禛的脸色瞬间更加黑了。
“爷,你怎么了?”宋氏发现对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就发现胤禛黑着一张脸,眼神狠厉,不由地吓了一跳。
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胤禛的手臂,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还是太过震惊了没缓过神来。宋氏这么轻轻一碰,胤禛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一下子就倒了下来、还直接滚到了地上。
“爷,您没事吧!”见胤禛摔了,宋氏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去扶,却被暴躁的胤禛给一把推开了。
“滚开!笨手笨脚的,你是怎么伺候的?”
此时的胤禛已经从耿梨又再次回来的震惊中缓过来了,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整个是越发暴躁了。
宋氏没想到自己好心去扶胤禛却被无缘无故地骂了一通,心里不由地委屈地紧,不明白自己错哪儿了。刚
想为自己分辨几句,就发现胤禛开始穿衣服了,不由地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