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干些让雀雀想死的事。
路恬星双手捂脸,头深深埋下去,把自己团成一个团;下一刻身边空座凹陷,湛烈坐下来,语气疑惑:“恬星?怎麽了。”
路恬星抱着膝盖不擡头,吭吭唧唧半天。
湛烈声音从远处压过来,就在耳边:“你不舒服吗?”
路恬星投降了。
她直起身板,瞅湛烈一眼,一张小脸红扑扑:“湛烈,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令你很绝望,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努力忍耐过的!”
湛烈:“我相信你。”
路恬星说:“你别太绝望。”
湛烈回答:“我不绝望。”
路恬星豁出去了:“你能让我亲一口吗?求你了,就一口。我请你吃饭好吗?我请你吃全聚德。”
虽然这个问题,对方八成会拒绝;虽然被拒绝後,她撒泼打滚也是要亲。但是比起在高铁上整出“女强吻男男恼羞成怒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这种可怕的节目,她选择先进行友好协商与人文沟通。
挑。
他要我死!
一瞬间,。
湛烈迅速四下看了看——现在车厢里还没上多少人,旁边没人丶斜前後方也没人。
他压低身子,藏在前方座椅靠背後,路恬星不用说,立刻也跟着埋下来,眼巴巴瞅着他,忍得眼睛红红的。
湛烈屈起一根手指,在自己侧脸上轻轻点一下。
路恬星如释重负,飞快凑前,软软嘴唇贴在湛烈允许的那块肌肤。
湛烈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裤子布料被揪起,手背上青筋浮鼓。
他忽地转头,路恬星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原地微微嘟起嘴唇亲他,他的唇正好与她轻轻一碰。
一触即分,但分开後,唇上的酥麻久久不散。
路恬星呆呆的:“你动了……”
湛烈问:“动了怎麽了?”
路恬星:“我们刚刚碰到嘴唇了。”
湛烈:“嗯。”
嗯?!嗯?!他倒是很淡定了!她好不容易因为亲他脸颊而消化下去的色心,就被他随随便便像阵风吹动火星一样重新点起来了!
现在乘客已经陆陆续续上车,抱着人大啃特啃,影响不太好,路恬星退而求其次:“我能抱你一会吗?就一会。”
湛烈:“然後还请我吃全聚德?”
路恬星可怜巴巴:“你喜欢羊蝎子也行。我请,两顿。”
湛烈笑了,主动伸开胳膊,擡起两人之间碍事的座椅扶手:“好吧。”
路恬星立刻抱紧湛烈的腰,隔着衣料捏一下他腰侧,再偷偷放在腹肌上,头靠在他肩膀,喃喃喟叹:“湛烈你真是个好人。”
湛烈垂眸翘了下唇角。
车厢内温度正好,这个姿势又很舒服,路恬星没两分钟就睡着了,睡了半个多小时,迷迷糊糊醒来。
她的人形抱枕还保持刚才的姿势,配合的态度让人更加不好意思:“湛烈,我再请你吃个涮火锅吧。”
湛烈看她:“夥食这麽好的话,你可以再抱一会。”
路恬星知道,他一定在讲笑话。还配合地“嘿嘿”笑了一下。
但既然是讲笑话,她就知趣地收回手,老实端正坐好。
湛烈什麽都没说,擡手摸摸右边温度更高些的衣袖,手指怅然若失摩挲两下,也坐得端直。
没两分钟,路恬星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点点,回着消息。
湛烈忍了两分钟,目光直直盯着前方座椅靠背,在把那块可怜的布料烧穿之前,眼珠终于缓缓转动,默默落在路恬星手机屏幕上。
是谭悠。
湛烈眉头一松。
路恬星回复完,退出聊天页面,戴上一只耳机,点开一个红色app。湛烈本打算收回视线,犹豫一下,还是认为,在作战中分析敌我知己知彼,是必不可缺的重点,他应该了解掌握路恬星平常都对哪些东西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