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烈焰,在一刻不停的燃烧。
我说过,这是生路,也是蛛网。
今天,就是蛛网破灭的那一天。
而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好久好久。
烧吧,烧吧。
痛痛快快的烧吧。
烧穿日夜,烧断枷锁!
在血色苍穹下。
我的身旁躺着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尸。
靠着那独特的焦黄大板牙,我认出了团长的身份。
我踹开他挡住路的那条断腿。
扬起了一个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四野火把的燃烧声中,响起我清脆的吟唱。
“生奈何,死奈何,摇摇晃晃过奈何。”
“生有偿,死无常,夜半敲钟逢无常。”
世无无常,我做无常。
我说过,像戏班团长那种人,该和我一起下地狱。
但是那是假话。
我说谎了。
我才不会和这种人一起丧命。
我的命很珍贵。
是我用十只鲜血淋漓的手指从银丝茧中拖出来的。
我才不会死。
我要活下去。
活下去,和我的命。
和女子的天命。
斗一斗!
在这无人的森林中,我畅然地大笑着。
那一晚永不停歇的歌谣重新回到我的胸腔中。
我要把这些年缄口不言的声音、时光、岁月、流年,统统还给我自己!
无边火海地狱,却是我的人间涅槃地。
凤凰浴火,破茧成蝶。
蛛网破灭,振翅高飞。
———
漫漫长夜,她向着血月长空抬起手臂。
手中的红线耀眼,是缘还是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