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酸,眼泪突然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林溪倔强地推开他的手,撇开脸快速地擦了擦眼泪。
沈易则看着这样的林溪心里一颤,以前的林溪很会跟他撒娇,穿高跟鞋脚磨破皮她都会委委屈屈地撒娇求安慰。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在自己面前这么别扭,故作坚强了,无论受了什么委屈都不跟自己说?
沈易则舔了舔唇,沉声道,“不是我。”
说完抬手捏林溪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正,对着自己,继续给她清理伤口。
伤口清理好,沈易则看伤口有些深,起身在门口按铃叫了护士。
“沈易则,沈婷婷今天发疯不是你还会是谁,她怎么知道我捉弄她的?若是赵瑾言,没有你的授意他根本不会乱说。”
缝针
言下之意,即便不是沈易则亲口说的,也是他授意赵瑾言说的。
沈易则一怔,表情难看起来,“我在你心里就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哼,或许以前有。”
沈易则拧起眉,拿起手机,拨通了赵瑾言的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接通。
“在哪儿?”
“苍兰酒店呢,准备吃完午饭就回去了。”
赵瑾言觉得苍兰山他是来对了,一路上跟孙淼淼斗嘴不停,快乐无限。偶尔看着孙淼淼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更是神清气爽。
“你有没有见过婷婷,或者有没有跟他联系过?”沈易则声音低沉。
“婷婷怎么啦,听你这声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赵瑾言被他弄得心里一咯噔。
“问题什么答什么?”
赵瑾言有些紧张,又疑惑不解,“没有啊,我在苍兰山呢,跟她见不着啊,再说了没事我联系她干嘛?”
“我那辆布加迪在你车库里的事谁知道?”沈易则声音依旧低沉。
“哦,我秘书知道啊。”
“孙淼淼?”
“对啊,到底怎么啦?”赵瑾言这会儿如坐针毡,提到布加迪感觉不太妙。
“下午我让人去取车。”
“哎,别别呀,我车库空着也是空着,你就放着呗。”
赵瑾言一结巴,沈易则就知道不对劲,冷声道,“老实交代。”
赵瑾言知道瞒不住,声若蚊蝇道,“车,我开着呢。”
沈易则倒抽了一口气,“在苍兰山有没有碰到婷婷?”
“没有啊?她来了吗?”赵瑾言这会儿急了。
“去找经理,把电话给他。”
赵瑾言不敢耽搁,真让那个小姑奶奶看到车,林溪不会有好果子吃。
两分钟后,电话里传来酒店经理的声音,“沈总,您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