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喝醉酒说自己心里一直有个人,你的初恋吗?”
沈易则盯着她,眉目之间柔和了许多。
“你有病吧?”
“正儿八经的问题,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没病说什么梦话,我会跟你讨论这种话题?”
林溪不屑地瞪了他一眼。
沈易则直起身缓缓逼近她,“说实话很难吗?你之前什么过分的话没有对我说过,怎么现在说句实话竟然这么难了?”
林溪被他一步一步的靠近逼在了墙根,“沈易则,你有病就去吃药,别在我这里犯病。”
林溪抬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他。
“人贵有自知之明,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就别再做无用功。”
沈易则抬手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两人之间的对视持续了数秒,仿佛时间因此停滞,那种紧张的气氛让林溪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在沈易则乌亮清冷的眼眸中,林溪能清晰地看到自己。
他深沉的眸底像是隐藏着复杂的情愫,透着灼热,似乎还带着欢喜,就这么直勾勾地凝视着她。
一呼一吸间,空气慢慢升温,林溪眼睫轻颤,脸颊微微泛红。
她怕自己迷失在那从未见过的眸光里,挣扎道,“沈易则,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哪儿来的野狗
沈易则看着她喉结滚动,一呼一吸间都充斥着她的气息,让他焦躁。
“林溪,我”
向来嘴毒的男人,这一刻竟然结巴了。
“沈易则,换位思考我理解你的所作所为,所以你大可不必这么低姿态。你这样我不但不会领情,反而别的别扭。你要真觉得对不住我就跟我把手续办了,今后我们一别两宽,相忘于江湖。”
这么好的氛围,这女的怎么就能说出这种话。
沈易则心中悸动的小火苗刚刚燃起就被人一盆冷水浇灭。
他哑声道,“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
林溪咬唇,“谈不上讨厌,失望还是有的,心寒了,也就不想再守了。”
沈易则盯着她的眸光黯淡了几分,嗓音低沉,“那就慢慢找回以前的状态,我们沈家的男人不能离婚,这你是知道的。二叔和二婶不也是一对怨偶,他们不也风风雨雨走到现在。二叔在外面的事你没听说过?”
林溪苦笑,“所以说你们家很欺负人,你姑姑不开心就可以离婚,我们作为媳妇就得受着。你们不同意男人离婚不过就是不想财产被分割,影响你们沈氏罢了。我现在一分不要怎么就不能离?”
沈易则盯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脑仁疼,这么好的氛围,怎么就跟她扯到了离婚的话题上,怎么能有机会让她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