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随给他定刑,“没用了。”
陆榆流去抱她,“不要。”
“我说什麽你都不听。”
“没有。”陆榆流把头熟练的埋进了馀随的肩膀。
“那你刚刚为什麽不说话?”
“我有点难过。”
“为什麽难过?”
馀随觉得自己想错了,他不是自己,而自己也不是妈妈。他是一只小狗,一只可怜兮兮,尽会撒娇的小狗。偏偏有人还被拿捏得死死的。
这是危险的信号。
天空的云朵开始在变换,可能之前就开始变了,但现在在馀随的眼里却十分的显眼。
“你不给我买戒指,还要送给别人。”
完蛋了,馀随想。这是要下雨的前兆啊。
她手插进陆榆流的头发里,蓬松柔软的,“为什麽要给你买戒指?为什麽不能送给别人?”
陆榆流把她抱的更紧,头埋的更深,好像想把整个人都挤进她的身体里。他喃喃的说:“那是戒指,怎麽能轻易送给别人?”
“你不是要我送你了吗?”
陆榆流的声音好像更低哑了:“我又不是别人。你都对我那样了。”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小的馀随有些听不见。
但她大概知道了,想逗一逗他,“什麽?”
陆榆流更加小声的说:“你都那样了。”
“什麽?你到底在说什麽啊?”
“你都……你都……”
馀随继续逗他,“什麽啊?说什麽呢?能不能大声一点啊?”
陆榆流气的不说话了,把头埋的更深。过了会儿才气急败坏的说:“你别玩我。”
“我没有玩你,你又不好玩。”
他擡起头来,盯着她:“那你玩谁?”
他说话时离她的脖子太近,馀随往旁边躲了躲:“想玩什麽就玩什麽?”
他说:“你别那样。”
馀随好笑的说:“我怎麽了?”
“你别去随便玩人家。”
这话说的,她想起之前在路边听到有个妈妈训自己的小孩,说的就是你别随便跟什麽不三不四的人玩。不三不四的人?想到这句话,馀随挑了挑眉,现在不是不三不四了,而是面前这人实在有点二。
她憋着笑好笑又无奈地说:“那我怎麽办,生活里都没点乐子了。”
“你可以玩我啊,我很好玩的。”他急于向她证明。
“你不是不让我玩吗?”馀随好像很好奇。
他有些不好意思,躲开馀随的目光,小声的说:“可以玩,但不能太过分。”
馀随追上他的眼睛:“什麽才叫过分。嗯?”
“你玩了之後就不理我,就过分。”陆榆流低着头又埋进了馀随的怀里。
红着脸,像朵娇花。
“那我以後玩你之後还要安抚你一下对吗?”馀随把手插进他的头发好笑的说。
陆榆流点了点头。
安抚之後就可以不理你了,馀随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怕把他给气坏了。
生气了又得哄。当真是惹不得。
两人在树下抱了一会儿,馀随逐渐感受到了後知後觉的热意。
原来他还埋在她身上呢,怪不得身上好像重重的,仿佛接触到了什麽大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