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该怎麽办啊?明天的飞机。
馀随拿着手机翻来翻去,不知道该怎麽办,取消?不取消?
旁边还有一个大麻烦。此刻还在张着大牙傻乐着。
他不停的亲着馀随的手,再顺势往她身上蹭,以为是自己刚刚的开心打扰到了馀随,把快乐收敛了一点。才小心翼翼地说:“那我帮你保管戒指吗?”
嗯?
馀随把手抽出来,抚上他的脸,问:“你帮我保管吗?”
好像是个不错的办法。
陆榆流点点头。
馀随脸上带了点惊喜的笑容,“你愿意吗?”
“愿意。”陆榆流张口说话。
馀随迅速把戒指摘了下来递给他。
可是陆榆流好像又有点不开心了,他安静的坐在那里,试图提条件,“平常我帮你保管,到家之後你就要戴好吗?”
“好好好。”馀随满口答应,知道自己做不到。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或许她应该一开始就拒绝的。
她已经骗了他了。
等他好了,会不会骂死她啊?
诶呀,不管了,他应该先正视一下自己的问题,平白无故就随便认了一个女朋友,她的清白啊,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陆榆流咬着嘴看着她,缓缓把手伸了出来,“那你帮我戴上。”
?还戴?戴哪?
馀随压住心底的疑惑,不名所以的研究该戴在哪里。
他翘起另一只手的无名指,提示道:“这里。”
馀随恍然大悟,夸他:“啊,是这里呀。”
有病。
一手戴男戒,一手戴女戒,走出去确定没问题吗?
戴又戴不上,更有问题了。
馀随忍下心底的吐槽,此时此刻,还是少说话为妙。
她怜爱的把他抱进怀里,问:“你说我是不是太宠溺你了啊?你会不会被宠坏啊?”
陆榆流点点头说:“会的。”
馀随不可置信,“会?”
“你把我宠坏了,我就死死的缠住你,你别想丢下我。”
他的眼里满是坚定和势在必得,馀随不禁打了个寒战。
完蛋了,她再一次这麽想。
晚上陆榆流闹着不肯回去,抱着馀随不停的撒娇,他对有些刚刚尝到的东西有点欲罢不能,乐此不疲。
陪他闹完一场躺在床上的时候,馀随就在想,假设一开始没接那个电话就好了,假设她没有好奇的过去领人就好了,更前一点,假设没有主动开那个口就好了。假设没有发生这些就好了。
她预感到自己好像要被卷入了某场暴风雨之中。
但这一切都是假设,因为意外和明天,没有谁能知道谁会先来。
清早从床上醒来的那天,陆榆流的意识没有再混乱了。
刚好也到了馀随该离开的日子。
谁说不是一种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