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随其实还想默默伤感一阵,但偏偏她旁边坐着的是赵延许,那个总让她淑女计划破灭的赵延许,那个嘴好像欠了别人八百万的赵延许。此时他开口了,“哟,这不是馀随吗?眼睛都哭红了?你吧,就坦白告诉我吧,你还想当多久的兔子?”说着还配上了一副欠欠的表情。
馀随瞬间清醒,擦了擦眼睛,“谁哭了,你才哭了,我这是锻炼一下我的眼神活力度。”还拿出镜子来看了看。
赵延许擡手拉开门,出去後一手撑在车顶,一手撑在车门上,啧了一声,“我就说你需要墨镜吧,现在低价卖给你要不要?”
馀随想吐槽他耍什麽帅,但听到他这麽说,觉得墨镜确实是个好提议,便开口,“怎麽说?”
“不贵不贵,简简单单1万元而已。”
“照你这麽说,我还不如直接开着车进去,按喇叭跟他们打招呼呢。”馀随收起镜子,往後一靠,转头平静的看着他,哼笑一声,“你觉得呢。”
赵延许笑得pose都摆不住了,“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尤其是在异国他乡,可不能丢了祖国的脸面。”他笑了一阵,都有点停不下来了,强行捏住自己的脸,“不过如果你执意这麽做的话,我相信,我会是一个合格的拍摄者和引导者。”
“你还是闭嘴吧,墨镜在哪?”馀随又要管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储物格,打开就能看到。”赵延许潇洒的啪一声关上了车门。
馀随戴上了墨镜,跟着赵延许走了进去。
进去的酒吧,是赵延许开在这儿的産业之一。
酒吧现在这个点人就已经很多了,统共都没几个座位了。
中心的舞台上正站着一个乐队正唱着一首着名的纸醉金迷感歌曲,从上面缓慢飘落了金色的礼带,下面有好几对相拥着跳舞的人,几位侍者从人群中流利地穿梭而过,调酒师做出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到真是一个轻松的氛围。就是馀随带着墨镜看的不甚清楚。
赵延许带着馀随来到一个卡座前,座位上坐着不少人,其中一人看他们来了,开口道:“你们总算是来了,真是让我们好等。”
“不好意思路上有些事情耽误了。”馀随朝他们笑笑坐了下来。
在座的3位是馀随和赵延许都认识的高中同学们,其中两位“浪迹天涯”才来到这里,这也是赵延许要带她来这一趟的原因。
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应答道:“嗐,没事。都这麽久没见了,有点想你们罢了。”
赵延许懒懒地坐在了沙发里,“这就想了,看来你不是个合格的流浪者啊!”
“这麽久没见,你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欠啊!”胡子男人笑骂道。
“总比你进化的失败了要好一点。”语气还是懒懒的。
“什麽?你才进化失败了,你才。。。。。。”胡子男人瞬间高昂,又面向另一个男人,“我们就应该只约馀随,不约他的。简直是来受气的。”还撸了撸袖子。
那男人笑着点头。
而这边,赵延许还在不断挑火,“哟,晚了!”语气更欠揍了。
胡子男人气的胡子都要吹起来了。
旁边的女生终于开口了,“好了好了,你们休战吧,我们今晚是来聚会的,不是看你们吵架的。”说着又向馀随举起了酒杯,“馀随,首先恭喜你毕业了啊。”
馀随也举起酒杯跟她碰了碰,“谢谢!”
其他人也举了举酒杯,”都没能去你的毕业典礼看看。”女生喝完一口酒後笑着对她说。
“这有什麽,就是拍个照,没什麽的。不过你们要在这儿呆多久?”
“待了今晚,明天就走。”
“不多待几天休息一下吗?”
“不了,有些景色等不及了。”女生喝着酒笑了笑。
“好,祝你们旅途顺利。”馀随举杯喝了口酒。
“谢谢。”女生也喝了一口。
那边又叽叽喳喳的讲了起来,馀随听了听,还是一些没什麽营养的对话。便喝着酒看着舞台了。
舞台上现在坐着一位抱着吉他轻声唱歌的男生,大概17丶8岁吧,平稳地坐在上面,垂着眼皮认真的唱着歌。
是一首中文歌。
“让蜡烛代替所有灯,让音乐代替话语声,此时无声胜有声。。。。。。"
"让我成为你的有可能。。。。。。"
馀随靠在座位上,看着舞台渐渐的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