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言浠拿出了那个玻璃瓶,取出其中的粉色小药丸。
仰头吞下。
时千岁瞬间瞪大了双眼,震惊到说不出一句话。
言浠捏着药瓶,声音低哑,“这药。。不是你为我准备的吗?”
“想必我吃了,你一定会喜欢吧?”
药效迅猛,言浠眼底瞬间燃起浓烈得化不开的欲念。
“再帮帮我?”
时千岁脑中一片混乱,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怎麽帮?我。。我不会。。”
回答她的,是一个挟裹着浓浓欲望,近乎掠夺的吻。
言浠的主动,瞬间点燃了时千岁,理智被焚烧殆尽。
衣物不知何时凌乱散落。
唇舌交缠的温度越来越高,烫的人心尖发颤。
时千岁被这汹涌的情丶潮冲击得意识模糊,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吻终于撤离,她得以贪婪地汲取一丝空气。
下一秒,言浠跪到了她身侧,在她几近涣散的目光下。
将湿润的唇覆到了另一张同样湿润的唇上。
欲望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在火山口相互碰撞的瞬间轰然爆发。
滚烫的熔浆奔流,灼烧着每一寸感官。
在强烈的视觉冲击加持下。
时千岁的灵魂深处发出了剧烈的震颤。
体内那压抑已久的火山也随之喷薄而出。
意识飘飘忽忽。
又被狂烈的风暴推上了云端。
模糊之际,眼前压下一道人影,将她抱起。
蛊人的嗓音再次落到耳边,“你帮了我,现在轮到我帮你。”
时千岁的意识还没回笼,无法深思话中含义。
下一秒,言浠就将她抱进了浴室。
抵在了她心心念念的镜子前。
指尖滑下。
拨弄云雨。
那支离破碎的喘丶息和啜泣直至天亮,才平息。
。。。
时千岁不知何时睡着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睁开眼,意识还是一片茫然。
她无神地盯了会儿天花板。
记忆逐渐回笼。
昨天。。。
言浠好猛。。。还一直在她耳边说骚话。
她记得言浠说,“我之前就觉得你是我见过的开得美的花,娇嫩丶脆弱。”
“果不其然,我才轻轻碰一下它就……”
“你这样让我怎麽忍心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