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屏退左右,并没有跟赵镶客气,开门见山质问:“今日之事,可是赵卿的设计?赵卿是故意想要让朕知晓此事?”
“此事”指代的是什么,赵镶和皇上心里都清楚。
赵镶当即跪了下去:“皇上恕罪,今日之事有一半是微臣算计,一半却不是。皇上容禀,此事闹的满城风雨,且顺天府衙门、九城兵马司、刑部、大理寺各处衙门满城搜捕捉拿传播议论‘谣言’者,有那居心不良者趁机或公报私仇、或敲诈勒索,弄得人心惶惶,此事微臣不好过问,这才想了个法子让皇上知晓此事,好歹将此事有个了结,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可微臣也没有想到九城兵马司的消息怎么就这么快,没多大会就有人上茶楼拿人了”
说话的那几个人是他让人安排的,但是后续一系列事情并不是
皇上脸色说不上难看也说不上好看,淡淡道:“爱卿便没想过此事会失控?”
赵镶苦笑摇摇头:“臣实在没有想到!”
皇上又道:“此事何须如此麻烦,赵卿便直接禀报于朕岂不方便?”
赵镶更苦笑了,直言道:“皇上,微臣不敢,若真那样做,微臣岂不成了小人了?微臣斗胆,皇上只怕也不会相信,还是像这样从旁告知,似乎更合适,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失控”
皇上一口气憋得出不来下不去。
他埋怨赵镶没有告诉他,但实际上赵镶也告诉了啊,只不过告诉的方式不是直截了当。
这也不能说不对。
赵镶所说的有人趁机公报私仇、敲诈勒索,皇上更是百分百相信绝对有这种事,并且还不会少。
否则的话,那些九城兵马司的人不会那么嚣张狂妄!
真是的,一想起来就让他忍不住怒火中烧
“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赵镶躬身倒退着离开。
皇上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赵镶没想到出宫的时候,好巧不巧二皇子也恰好从关雎宫颜贵妃那里出来,两个人冤家路窄的在宫门附近碰上。
赵镶神色顿了顿,冲二皇子拱手欠了欠身:“殿下安!”
安?二皇子冷笑了笑,朝赵镶走过去:“赵大人果然高明,不声不响便玩儿了这么一出,呵,佩服佩服啊!”
“微臣不知殿下在说什么。”
“不知吗?本王想说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赵大人与理国公府联姻,果然十分合适,这门亲事赵大人应当是满意至极吧?”
那该死的周韩盛和赵黎雅坑了自己一把,赵镶不动声色的又使阴招,自己接连的在他们身上栽跟头,简直憋屈!
赵镶目光闪了闪:“殿下这话,微臣领受便是了。今日之事,微臣也没什么好跟殿下说的了,微臣告退。”
二皇子冷冷道:“你们也只有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只能用这种手段了!真叫人瞧不起啊!不过,这也到此为止了,以后再想来一次,那是做梦!赵镶,等着吧,这些事儿本王一件件都会记在心里,来日方长,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