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知道我是替姐夫做事的,挤兑我就是不把姐夫放在眼里!”
“该死的!赵家尽不做人事儿,这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一定不能饶了他们!”
尹县令冷冷看了他一眼:“不如你便将此事应下来?”
毛德兴一噎。
尹县令冷笑道:“赵家难道必须要管这事儿吗?他们撒手,也有道理。你接手,你又不愿意,还有什么可说的?”
毛德兴忿忿:“他们不肯听我管着,就是有私心、就是——”
“行了行了,”尹县令疲惫道:“这事儿你要么接手,要么就别管了。”
拉人下水
尹县令算是看明白了,就毛德兴这样的,赵家人能供他当头儿、听从他的差遣?
除非是迫不得已。
但是,这事儿赵家非要做不可吗?非要在毛德兴的手底下做事吗?并不!
赵家完全可以不做。
哪怕他身为县令,他也不可能下令赵家必须听从毛德兴的、一起去帮助村民们致富。
这不是赵家的责任。
毛德兴自觉颜面大失,窝火得不得了,“姐夫,这事儿难道就这么算了吗?他们凭什么说不干就不干了!姐夫就说这是徭役,必须要他们干,难道不行吗?哼,一群臭流犯,谁还会帮他们说话不成!”
尹县令心里更堵了。
心说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要真下了这种命令,赵镶难道没有渠道宣扬出去吗?自己岂不落了笑柄?以后还要不要在官场中混?
“这事你不要插手了。”
“可是姐夫——”
“要么,这事你管?”
管是不可能管的,毛德兴只想作威作福。
“姐夫,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帮你盯着赵家那些人,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搞出什么幺蛾子!再说了,这次的事儿不管怎么样,这些刁民胆敢这么跑到衙门来闹事,肯定少不了赵家在背后撺掇。姐夫,他们这是跟您叫板啊!难道您就这么认输了?”
“您要是这么认输了,赵家岂不更蹬鼻子上脸?”
尹县令心里一动。
不得不说,他又被毛德兴说动了几分。
他又不傻,哪儿不知道今日衙门里那一场绝对有赵家的手笔。
原本装做不知道含混过去也就罢了,但是,现在被毛德兴这么明着说出来了,又感觉特别的刺心。
真这么含混过去那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