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家里什么情况她还没弄清楚呢!说不定她嫌弃呢?
周韩盛终究还是要离开。
赵黎雅钓了两天鱼,又迅速的投入了新的一年里的劳作之中。
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家里好多人要赎罪籍,大家都要一起努力才行呀!
该干事业的时候就是要干事业,什么也不能够阻挡。
甘蔗、土豆、红薯、柿子林的种植规模统统都进行了一轮新的扩大。
遂溪县钟靖那边,养殖、种植也扩大了规模,船队的规模也扩大了,肖余扬很利害,一个冬季来回了七八趟,将那一条航线冬日的航行情况摸得透透的。
高濂县里,其他各村也开始了种植甘蔗,这么一来,榨糖作坊便又在靠近各村都比较近的一处地方再建了一处。
一切都欣欣向荣、生机勃勃。
尹县令不闻不问不插手,他已经学会了端正位置。
没有他掺和,一切都很顺利。
尹县令已经知道了,这一次的考核调职不会有他,他还得在这儿当一任县令,但下一次考核,必定给他升迁去个好地方。
当然了,前提是他没有作妖。
尹县令心里暗暗震惊,这回是真的给吓到了。
震惊之余又诡异的觉得有点儿理所当然。
毕竟,那可是赵镶啊他怎么可能没有能调动的人脉?
他却不知,赵镶真没有动用人脉如何如何他,没必要,他也够不上格。
尹夫人倒是有些不服气,背地里挑唆算计了一回,企图躲在背后当“聪明人”,玩儿祸水东引、借刀杀人之计,结果事情败露险些被尹县令给休了。
跟了自个儿二十多年的老嬷嬷和心腹婢女全都被远远的发卖了,她自己也被禁足,气得病了两个月才好。
冬去春来,转眼之间,两年过去了。
两年之后的高濂、遂溪、广湛,经济发展之迅速令人震惊,赵黎雅他们自然更是积累了无数的财富。
航运尤为赚钱,那已经不是一只下金蛋的鸡了,而是一座金光闪闪的金山,卫他们带来了无比庞大的财富!
一只下金蛋的鸡还可以藏起来,捂住,不让人知道,一座金光闪闪的金山,那肯定是捂不住了。
闪瞎人眼的金光,果然令地方官府垂涎眼红不已。
那些分不到一杯羹的当地土豪们,也开始蠢蠢欲动找关系,找钟靖、或者找当地官员,企图加入其中,捞点儿好处。
于是,文家又被拉出来嘲笑打趣了一番。
想当初,人家钟将军最早找的可是文家啊!结果文家没有好好珍惜这样的大好机会,白白的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