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那雀跃期待的神情,赵虞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作者有话要说】赵虞:气死我了!再三强调自己并没有广开后院的意思,自己与孟暄等人更是没什么关系,他们所谓争宠勾心斗角纯粹就是他们自己的臆想。赵虞本来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但是她怕自己这一次不说清楚,他们还会扭曲自己的意思,之后更是会传出更扯的谣言,所以她神情严肃地把事情从头到脚都说了一遍。哪怕赵虞如此说了,跪在地上的仆从眼中仍旧带着狐疑。最后孟暄等人也站出来佐证赵虞的话,更表示他们回去之后可以跟他们的随身侍从求证,这段日子他们一直在外面。这实在是没什么好骗人的,毕竟回去一询问急就能清楚,跪在地上的一众仆从不得不接受现实。他们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意义。孟暄这次没有带侍从来,不过既然事情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之前继续瞒下去的计划也只能放弃了,现场这么多人都清楚了真相,他想瞒也瞒不下去了。索性家中为了让他在其中脱颖而出而送来了所谓的嫁妆,他倒不必为接下来的银钱而担心。等孟暄等人领着各自的仆从离开,赵虞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她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了一后院的男人,按照刚才那些仆从所说之话,显然这种情况存在不止一天两天,至少可以追溯到孟暄等人从州府出发去下面县考察。更早一些的可以从认领大会结束开始。赵虞只觉得头疼。瞧瞧这些仆从这般被洗过脑的模样,赵虞不免想到在王城中自己的名声成了个什么模样。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名声想来是去不掉了。赵虞苦笑。偏偏这个时候,她母妃那边还差人过来的询问情况。那些仆从在公主府门口聚众闹事没惊扰到府中其他人,奈何侍卫把人带进来的动静不小,府内一下就传遍了,赵虞母妃那边自然也知道了。赵虞自然不能把事实都告诉自己母妃,实在是有碍名声,更怕的还是自家母妃那突然的关心。今年她就要及笄了,赵虞是真的担心有关于成婚之类的词传进自家母妃的耳朵中。把来人给打发完,赵虞的心稍稍定下了一些,不过随即就想到了之前那些仆从的话,立马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院子。不少人觊觎着她后院的空屋子,那她就把后院的空屋子全给用上了,让其他人绝了这个心思。虽然看起来很幼稚,但赵虞实在是需要来发泄她心中的无奈。不过连半个时辰都不到,赵虞就瘫倒在了自家屋子的软塌上。算了,太累了,毁灭吧!他们爱咋想咋想吧,她不管了。赵虞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但事实真能如赵虞所想那般吗?府衙内,孙甫显正在处理西华州的事务,突然就接到了衙役的求见。虽说公主带的侍卫武艺要比州府衙役高强,但孙甫显还是特意安排了一队人专门巡视公主府附近来保证公主的安全,这次求见的就是那一队衙役的头头。之前这队衙役从未主动来求见过自己,现在这样主动孙甫显不免心生担忧。莫非是公主府出了什么事情?孙甫显让人进来,随后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回禀刺史,今日有一伙仆从在公主府门口聚众闹事,后被公主府的侍卫给压了进去。”孙甫显猛地站了起来,“竟有此事?那些都是何人的仆从?”衙役不知道该不该说,神情有些犹豫。“含糊什么?快说!”“我等巡视路过时,看到了停在门口的马车,上面的标志皆是之前认领大会的商人。”孙甫显一下就明白了,那不就是当初公主让人带着去下面县考察的那些小少爷们的马车嘛,心下稍安。“之后如何处理了?”孙甫显刚说完就觉得这句话问错了人,他们只能在公主府外打转,如何能知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挥手让衙役退下,孙甫显坐在书案后,也没心思再看摆在面前的公文,脑中一直想着刚才衙役报上来的事情。但凡有点理智,都不会在公主府门前闹事,更不用说是孟暄等人。孙甫显还记得他们当初离开州府时的神情,绝对不会不敬公主。莫不是考察事宜出了问题吧?孙甫显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们又怎么能容许自己的仆从在公主府门前闹事,这明显是不把公主放在眼中的行为啊。那怎么能行呢?当初公主可是与他计划的好好的,孟暄等人能帮到不少县,那些县的百姓还等着今年能吃饱穿暖呢,所以这件事是万万不能出差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