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都是已经收拾好了准备要出发的样子。
可是他们人呢?
苏思文去了衣帽间和卫生间都没看见人,想着有唐豆在应该不会出问题,于是把两个包带上,反手关上了儿童房的门就准备下楼去。
还没下楼,他就听见不远处沈延的房间传来声音,而且门也是开着的。
“他都快把这瓶发胶给喷光了,我天呐!”沈凛站在化妆桌前拿着那瓶快要用完的发胶,在空中摇了摇。
浴室里,唐豆撸起袖子,犯了错误的小鬼被他控制住,委屈巴巴地坐在凳子上,脑袋上还顶着一团泡沫。
唐豆手都酸了,洗了好几遍,直到指腹揉搓发丝时再也感受不到发胶黏腻干涩的感觉,才开始给苏宥礼清头发。
头发难洗也难清,苏宥礼脖子都伸累了,委屈巴巴伸手去拉沈延的衣服:“大哥,什麽时候洗好呀~”
沈延在五分钟前换好了衣服,把房间里面所有的瓶瓶罐罐收了起来。
他站在一边,帮忙给苏宥礼拉衣领,免得被水弄湿又得花时间弄干。
“还早呢,洗不干净的话会伤害头发的,下次还敢不敢?”
苏宥礼一双眼睛跟黑琉璃似的,委屈巴巴看着大哥,想摇头又不敢动脖子。
呜呜呜。
“。。。我,我知道错了。”
两分钟後,唐豆终于给他把头发清干净,再给他擦头发前又不太放心地在他耳後和脖子那里仔细看了看。
他怕小家夥喷发胶的时候不小心喷到了皮肤上。
小孩子的皮肤很敏感,要是过敏了就不好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苏宥礼是个做事认真的小孩儿。
给自己做发型的时候一点也没有乱喷,都是对着头发的,就是头皮上沾了不少,清洗起来很费功夫。
苏思文进来时看见沈凛站在卫生间门口,抱着手往里看,脸上还憋着笑。
“凛凛,宥宥在这儿吗?”
沈凛见他过来了,窜过去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然後两个人就笑成了一团。
‘罪魁祸首’正坐在洗漱台上,一双小手乖巧放在身前,嘴角向下撇,眉毛拧起,丧眉耷眼的样子憋屈得不得了。
唐豆和沈延一人拿着一个吹风机,站在他身边给他吹头。
被发胶黏成一团的头发在风筒的努力下恢复了蓬松。
苏思文站在不远处,只觉得小家夥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蒲公英宝宝,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往各个方向胡乱炸起。
几分钟後,头发吹好了。
苏宥礼脸蛋烫烫,把脑袋埋进苏思文的腿间,谁叫他都不听。
一双红透了的小耳朵露在外面。
在一楼等待的大人们已经开始急得跺脚了。
苏宥礼是被苏思文给抱下来的,小孩儿全程窝在爸爸怀里动都没动,看着像睡着了一样。
苏宥礼鲜少有主动让苏思文抱他的时候,不过现在,他管不了了。
在爸爸哥哥们的笑声中,他後知後觉自己做的头发应该不是很好看。
要面子的小家夥害羞了,没脸见人了。
小家夥埋在爸爸的胸口,没看见大人们互相使的眼色和脸上的笑。
他竖起一双耳朵,就是要很认真的听。
要是大哥二哥他们出卖他,把他做发型的事情告诉爸爸妈妈和管家爷爷。
那他,那他就,就要生哥哥们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