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淡淡说道:“那么,就劳烦刑部的诸位爱卿帮助礼部,务必让礼仪顺畅进行。”
他说话的语调平缓而冷酷,像是带着某种压力,令人窒息。
刑部尚书和户部尚书的心中同时涌起巨大的危险感,仿佛有人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刑部尚书勉强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臣遵旨。”
李青云冷眼瞧着他们:“我希望诸位好好辅佐太子,切莫让他步父皇的后尘!”
他拂袖离开了金銮殿。
他刚踏出宫门,迎面遇到了一队禁军护卫。
为首的禁军统领抱拳行礼,朗声道:“恭贺皇上!贺皇上登基称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跟随着他的脚步,一齐俯身参拜,呼声震耳欲聋。
李青云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平身,神情冷峻。
“诸位免礼,平身吧。”
礼仪尚书抹着额头的汗水,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他快步走到皇帝面前,单膝跪倒:“微臣参见皇上,祝贺皇上荣膺大宝!”
其他的臣工亦纷纷附和,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叩首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青云的唇边浮现一丝讽刺的笑容:“都起来吧。”
“谢皇上!”
众人谢恩起身。
李青云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刑部尚书身上:“尚书大人呢?你为何没有行礼?”
礼部尚书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皇帝是在针对自己,便立刻跪了下去。
“老臣参见皇上。”
李青云瞥他一眼,淡淡道:“我记得你的腿脚不太利索,怎么突然间就健步如飞了?”
礼部尚书脸色微变,立刻解释道:“臣……臣刚刚不慎摔伤了,这会儿已经痊愈了。”
李青云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礼部尚书又擦了擦汗水,偷偷观察着他。
李青云背负着双手,神色阴冷:“我知道,你们对这个决议很不满意,可你们别忘了,谁是皇上!”
这些臣工的确反对迁都陵寝,可他们不敢直接违抗圣谕,更不敢与皇权对抗。
于是,他们就将责任推到了他身上——皇上,您怎么能私自做主搬迁先皇陵寝呢?这岂不是让先皇蒙羞吗?
李青云不疾不徐地反击:“这件事关系重大,不仅关系到国运社稷,更关系到黎民苍生,我身为皇帝,自然要替江山社稷操劳,至于先皇……他若是泉下有知,只怕也会赞同我的做法。”
这话让朝中重臣都变了颜色,却也无可奈何。
李青云环视四周,沉声道:“我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勤政爱民,国泰民安,天下太平。”
“你们可以质疑我的英明,但请记住一条,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果你们真的想要造反,尽管放马过来吧,我奉陪到底!”
他掷地有声,斩钉截铁,让人不敢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性。
“我不是在说笑。”他说着,眼神骤然锋芒毕现,“只要你们敢冒犯皇室,妄图颠覆朝纲,我一定会诛灭九族,让尔等尸骨无存!”
众人闻言,心惊胆颤。
李青云冷厉地扫视一眼,最终目光落到了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身上:“此次修建祭台之事,由你们二位亲自督查,若是出了差错,朕拿你们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