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棠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秦滟。
“只有这一条新的。”秦滟像是知道她的心思,未卜先知开口。
夏明棠本想让秦滟把自己的行李箱拉来,又觉得自己这样光着屁股开箱子更是滑稽。
她又吸了一口气,瞧向一旁的秦滟,没好气道:“杵在这儿干嘛,难不成你还打算帮我换上?”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秦滟一如既往的温婉纯良,只是此时这人的行为和形象实在不太匹配。
“我介意。”夏明棠指了指卧室打开的房门,“出去。”
秦滟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端着碗离开了。
夏明棠看着秦滟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我难道对你很差吗?
只是夏明棠知道,她这么做,秦滟只会用一双暗藏锋芒与焰火的眼看着她。
直勾勾的看着她。夏明棠做好了秦滟对她下手的准备。
她捏着手上的穴位,身上的体征监控装置也会在她受到伤害的那一刻发出警报。
如果秦滟动手,会有人替可能出事的夏明棠收拾这个不听话的金丝雀。
也能确保自己能被及时救下。
只是秦滟把精油抹开,有模有样的,一点点推拿着。
夏明棠只感觉背上滑腻又清凉,只有一双温热的手吸走了连日的疲惫。
渐渐的,夏明棠起了点睡意。
在富有节奏的酸痛中,眼皮打起架。
“睡会儿吗?阿麟。做好了会喊你的。”
惊醒夏明棠的,是秦滟干净清爽的声音。
和她妄想哄自己入睡的马脚。
夏明棠连话都不想回她,只是动了动身子,表示她还醒着。
也是警告秦滟,不要鲁莽的动手。
秦滟本就谨慎,弄懂夏明棠的意图后,更是笑了笑。
在暗处的优势,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夏明棠永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动手,只能被动防守。
又不知道她的底细。
哪里可能防守成功呢?
秦滟笑着,褪去衣物,丢掉这些代表道德的束缚,轻轻的,贴在了夏明棠的背上。
丝毫不在意精油的腻。自如的用白兔峰,蹭着夏明棠的背。
她知道夏明棠查到了些了什么。一切都在掌握中。
要她说,夏明棠脾气真的算不错了。
换作她,恐怕早就把隐患处理干净,斩草除根了。
夏明棠呀,心软得像只兔子,可爱可怜。
不过吧,怜惜敌人是没有必要的。
敌人喜欢自己,因为自己的些许作为,放过自己的肆纵,不是好事吗?
秦滟高高在上着,今夜的一切好似对夏明棠的奖励。
她松懈,她自傲,她情绪泄露出些微精明的味道。
夏明棠就会在瞬间反制她。
下一息,秦滟果真被夏明棠压到身下。
“喜欢这么玩?”夏明棠掐着她本该min感的红豆。
方才背上的感官实在可怕,灼烧都变得让人欢喜,夏明棠不得不做些什么,去反制她大胆的情人,丢掉因为绵软产生的,绝对不该有的情绪。
秦滟垂眸,鼻腔发出些疼痛的闷哼。
夏明棠低着头,眼里含了血丝,头发垂落,搭在秦滟身上,挠得秦滟又有些发痒。
“阿麟不喜欢?”就算被折腾的再难受,秦滟语气也没有太大变化。
依旧那么撩人,可口的好像只甜苹果。
不过是脆过头了,没碰就裂开,透出黑色的心,里面是些许难受的苦。
“怎么不喜欢?多赏你点。”夏明棠冷笑一声,掐着揉着,毫不留情。
直到那一团红的吓人,肿胀起来。
她才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