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戒备到了让人生疑的程度。只得庆幸她天性凉薄,再冷一些,也无所谓。
“现在没必要。过两天说不定就有必要了呢?”冷昭抚过秦滟的泪痣。
那粒红一左一右,位置镜像、对称。
她们若是走在一起,恐怕有人会以为她们是一对双生花。
“你的目标如果是夏明棠,那再过多久都没必要。”秦滟干脆挑明话头。
“那不一定哦。”冷昭收回手,眉眼弯弯。“为什么妹妹不觉得,我是为了你而来呢?”
她俯身,逼近毫无行动力的秦滟,低语道:“我冷家的天才,就这么流落在外,受人欺辱。”
“多可惜啊。”声音轻如海妖。
“若是跟着我走,该有多好?”
不是让你这么动的啊。
不过她也没有傻到在这个时候与秦滟展开辩论,这人还有余力使坏,一定是她刚才不够努力。
夏明棠低头,换了一处进攻,寻到莹润透明的耳朵,一口含住。
耳朵最敏感了,她昨天被含那儿的时候特别受不住。
这次好像真的有效果,秦滟掌心落在她身上的力道加重了。
夏明棠心中得意,衔住耳珠轻弄慢捻,她双膝跪床上,有些麻了也未察觉。
经过她的不懈努力,成功将那白。皙的耳朵染上了血色,她坐起身想要仔细些观察秦滟的表情,却发现自己上身已经变得光。溜溜的了。
棉质的小狐狸睡衣被丢到床头。
一丝。不挂的小狐狸满脸疑惑:这人怎么动。作这么快的?
不过这样的疑惑没来得及持续太久,秦滟单手扣住她的腰,将两人位置翻转一番,另一只手四处游曳,如入无人之境。
“是你让我动的。”温柔中略带强势的吻落在抖动的眼睑。
第二天中午,夏明棠又来了。
她开门时,秦滟靠着墙,坐在床板上。
空洞的望着四周,就像她在藏书阁看窗外一样。
恍惚间,她好似从未被困住,精灵一般,仅仅到访人间,停留些许,很快就会离开。
看见夏明棠来,秦滟下了床,走到她面前。
夏明棠深吸一口气,只是把今天带的东西塞给了她。
书、拼图,还有中午的热饭。
秦滟接过,一声谢谢无比真诚,听得夏明棠耳朵痒。
看着夏明棠手里的勺子,秦滟思考了两秒,干脆开口。
反正她的情况不会更差。有时候夏明棠喜怒无常,她确实弄不清为什么惹夏明棠生气了,还得直接问。
“夏明棠,昨天你原本是想给我喂饭吗?”
夏明棠还在看邮件,原本没有多注意秦滟。
闻言,抬头神情诧异。“想什么呢,尽给自己脸上贴金。我那是喊你自己吃。”
“这样。是我会错意了,以为你是想要我喂你。”秦滟闭眼。
额头上果然被夏明棠敲了两下。
力道不算大,位置很巧,震得秦滟发晕。
“我看你是关傻了。这么点事都转不过来。”
夏明棠想嘲讽两句,又觉得没必要,干脆拧了把秦滟的脸。
这脸上还有些红肿,是她昨天留下的杰作。
她倒是不介意再添几笔——如果秦滟还呆得像个木头一样。
如果秦滟还发现不了她对别人给的食物很警惕,那夏明棠也不想再说什么。
以秦滟的智商,不可能观察不出来,顶多是懒得思考。
说要侍奉她,还不上心。
直接遣送走得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岔了。”秦滟问完了,坐在旁边慢吞吞的吃着饭。
夏明棠又呆了五分钟便离开了。
她走后,秦滟静了静心,直到对夏明棠那点旖旎的心思彻底消散,这才打开那本被夏明棠施舍的书,翻看起来。
原本以为夏明棠给她的书会暗含什么道理,比如宠物要听主人的话。
秦滟看着书上的植物图鉴,暗道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