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活人,还是个漂亮女人。
女人黑色的长发被盘了起来,几缕发丝随风而动,慵懒又精致,而且她体态好,这样躺着也没把头发压变形;一张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从眼影到腮红再到口红,颜色都搭配得刚刚好,而且她的骨相极好,是不化妆也很好看的类型。
还穿着红色的马面裙,腰线明显。
最主要的是,气质太突出了。
像秋季的清霜,像冬天的第一场雪。
贺兰馨的那些成语安在这个女人身上倒是特别贴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滟自己都挑了下眉。
下一瞬,这个女人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睁开了眼,并且朝着她看了过来。
就两米远,目光不拐弯地正对上。
秦滟面上不显。
自己接电话的声音吵到她了?
秦滟一时间思绪万千,她知道被人吵醒是什么滋味,刚刚还体会过。
她思考着怎么启唇说明,不过也就两秒钟,对方就撤回了自己的视线,这次却没有闭上眼,而是静静地看着湖面。
秦滟悄然呼出一口气,也看向别处。
但不等她联系贺兰馨,贺兰馨自己已经找上了她。
就在秦滟旁边的围栏上,贺兰馨冒了颗脑袋,对她得棠地说:“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里躺着。”
秦滟张了张唇,一个字都还没往外蹦。
随后,她又听见贺兰馨欣喜开口——
“夏小姐,这么巧。”
秦滟拍了拍她的手背,憋着笑。
贺兰馨把她的手“扔”开,睨了她一眼,又认真起来:“阿滟,好像做爱可以调整睡眠,最好是累到人昏过去那种,我怀疑我这两个月睡这么好也跟这个有关系。”
秦滟的眼皮都在跳,顺着问:“还想劝我一夜情呢?”
“你这情况,一-夜不够。”贺兰馨分析道。
秦滟把蒲扇一扇:“一边儿去。我打工有时候熬大夜,凌晨才下班,我到家也倒头就睡,也累到人要昏过去,你劝我多夜情还不如让我去打工。”
“那就去打工。”贺兰馨很会顺着杆子就爬。
果然,秦滟吐了一个字出来:“滚。”
贺兰馨哈哈大笑,她故棠的。
而秦滟又继续看着群聊。
就在这时,贺兰馨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没避着秦滟,接听了这通电话:“念念。”
随后她起了身,朝着门口那边走了过去,没一会儿人就消失了。
群聊里,严柳又说刷到了牧语的朋友圈。
牧语的女儿今天满周岁了,长得很可爱,像牧语一样漂亮。
秦滟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好几秒,最后没了在这乘凉的心情,她站起来先去前台还了蒲扇,就回了左栋的二楼的房间。
此时的秦滟,状态与寻常很是不同,红着一双眼睛,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梦魇。
无论夏明棠如何挣扎,她都将人牢牢按在腿上,巴掌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直到将两团雪白都染上整片的红。
夏明棠先是死命骂人,“混球王八蛋禽兽”一个劲往外蹦,最后骂不动了,转为抑制不住的啜泣。
她此时双手被拷,小婹被一只手把住,屁。股上面是火辣辣的疼,和股缝中间风吹过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
一时间,她感到了羞耻、愤怒,还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几滴透明的清液滴落了沙发上,这点微小的动静自然没能逃过秦滟的眼睛,她伸手去接。
“怎么办,沙发都被棠棠给弄脏了?”
明明就是你弄脏的!
夏明棠正要反驳,下一秒,身体却被如玉般的手。指没入,堵住。
“棠棠可要忍住了,再落一滴,便多打一下。”
湿。润的娇花不住颤抖,却又极力隐忍着,生怕将沙发弄得更脏,换来更多的惩罚。
只是这种事情,又如何能够忍住。
加之那人手。指还不停在使坏,又是抠弄又是揉。捏,不多时,接在小口外的掌心间,便已积了一洼水。
秦滟将手掌挪到夏明棠眼前,声音几分调侃几分危险,“这么多滴,棠棠你说怎么办呢?”
夏明棠撅着个光屁。股跪在沙发上,下面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不敢想象这么多巴掌,再一起落下来,会是个什么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