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小优露出惊讶的表情。
谁都知道夏明棠是整个杂志社里最擅长玩游戏的,之前还在公司搞的小型游戏竞赛中拿过名次。
最近糖糖在《宜风》内部还掀起一阵风靡,而这当中的游戏元老竟然说不玩这个?
夏明棠见她一脸理所应当自己应当去玩这游戏的表情,心里升起淡淡的荒谬感。
她伸手拍了拍小优的肩膀,“车来了。”
大厅处传来一阵骚动,打断了原本有条不紊的采访。
夏明棠随店主冲去大厅,便瞧见一个穿着花衬衣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桌旁对着服务员骂骂咧咧吼个不停。
“你们这个店怎么搞的,诈骗吧!还川菜店,这些菜就没有一个是辣的!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们自己吃吃看!”
服务员是典型的南方姑娘,在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面前,显得小小的一只。
她几次上前想要开口解释,“先生……您点的是……宫保……”
却都被男人震耳欲聋的吼声给盖了过去,“你们做错事还狡辩,现在的店员都什么素质!”
男人说到气头上,顺手抄起桌上一杯茶水,朝低着头的服务员迎头泼去。
水滴顺着头发往下滴,浸湿了衣衫,服务员站在人群中央,显得狼狈又可怜。
这下连围观群众也看不过去了,纷纷谴责。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泼人啊。”
“就是,太不像话了。”
两人仿佛心照不宣地玩起了“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
半晌,还是夏明棠先沉不住气,她指着满屋子的礼品。
“你这、这,还有这、这、这,不会是来真的吧。”
秦滟含笑看她,眸光比过往都要深上几分,“婚姻大事,自然是认真的。”
夏明棠冷不丁被这模样电了一下,但她非常警惕。
“你这该不会是,想要找个名目,以后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揍我屁股吧。”
“噗嗤。”秦滟很少笑出声,除非忍不住。
“棠棠现在都已经是大人了,自然不会老犯些小孩子错误来讨罚,是不是?”
“那是当然。”夏明棠挺起胸脯,刚考上名校又过完成人礼的她,如今非常膨胀。
“那便是了,棠棠要是不犯错,我又怎么会打你屁股呢。”
秦滟走近,伸手撸了撸夏明棠的脑袋,“不过,如果棠棠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谁……谁说我喜欢了!”夏明棠险些被口水呛到,又被秦滟娴熟的手法撸得有些舒服。
她想了想,秦滟不严厉的时候,人也还挺好的,只要别老打她屁股。
嗯……也不是完全不能打。
但是,不能这样轻易便答应了她。
夏明棠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
“这事儿我还得考虑下,毕竟我现在距离法定婚龄还差好几年。
“而且我在高中时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到了大学肯定追求者排长龙,我可得多多考察考察。”
秦滟掐了掐她水嫩嫩的小脸,没用力,语气宠溺。
“好的,那棠棠再多考察一天,明天再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夏明棠惊了,“这跟直接让我答应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明天,她还没开学呢,考察个溜溜球。
“有的。”秦滟笑着点头,“这样显得我很民主。”
夏明棠:……
好一个“显得民主”。
夏明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便已经落入秦滟怀里,熟悉的成熟女人气息钻入鼻息,让她脑子有点晕。
秦滟一手搂住小姑娘纤瘦的腰身,垂目打量着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宝贝,眸光深沉。
“棠棠,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