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萧老爷和大太太已经换了话题,这边萧燕回却是心中疑惑难解:“秦霁背后站着的竟然诚郡王?此事他怎么一点都没有提起过?”
或许是因为同是现代人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他们即将成亲,到底关系要变的更亲密了。所以很多看上去是机密的事情,其实秦霁都能对她坦言,比如他盐业的源头,也比如他手底下的一些产业发展。
既然那些称得上核心机密的都不瞒着自己,为什么他却一点都没有提起,他背后的靠山是诚郡王。
“到底还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信任度没有达标吗?”把这疑惑暂时暗暗放在心里,萧燕回注意力被萧老爷拉回。
“头面首饰够用吗?婚后再带你如今这些可就不够气派了,要不再添几套,记在爹的账上。”
面对心情很是愉快并要疯狂给自己花钱的老父亲,萧燕回还能是什么回答呢,当然是毫不吝啬的狂夸了一顿老父亲,然后直接应下。
可惜房内的愉快气氛在下一刻就别人打断了。
脚步匆忙的丫鬟一进来就禀报:“老爷,大太太,二房的婉姨娘哭着往正院这边来了。”
“别让她进来,赶紧的去些人,在咱们院子外把她给我拦住了。”听到丫鬟这话,大太太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接下来的举动也一点没给面子,直接就吩咐院中的丫鬟把人拦住。
“老爷,你快些去吧,去见见婉姨娘去,今日我这院子可不能让人冲撞了。”大太太沉着脸直接让萧老爷处理麻烦去。
二房姨娘为何来她这大房太太院子,还不是因为萧老爷人在这里。今日她可没心思和这些人掰扯,索性直接让萧老爷走人。
她还等着帮女儿一起看嫁衣呢,若如今让一个姨娘哭哭啼啼的上她这院子里面向老爷诉委屈,那她们这嫁衣还看不看了!
“这婉姨娘也是,平日里看着不言不语的,没想到这般刁钻,这不是上赶着来冲撞吗?多晦气。”虽然大太太多少知道些婉姨娘此行为何,但依然挡不住她心里不悦更甚。
“姨娘,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大太太平日虽好性儿,但真生气起来可也不手软的。”丫鬟粉桃极力劝阻要往大太太正房去的婉姨娘。
她是实在想不明白,姨娘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非要来找大房的不要痛快,但凡此时是去二太太屋里闹,她都还能理解是为了什么,可怎么就闹到大房来了?
婉姨娘往前的脚步停了一下,但却又马上迈出了下一步,边走边擦着眼泪:“我哪里是来大房闹,我是来找老爷的,来求他惦记二姑娘三姑娘的时候,也别忘记了,四姑娘也是他亲生的女儿。”
婉姨娘心里也不是不怕,但那人说的没错,若再无声无息的一味乖顺,不论是她还是她的四姑娘,就要无声无息的被人吃干抹净了。
凭什么上头两个姑娘一贵一富,到了四姑娘就是个不知所谓的破落户。
她必须要让二太太甚至是大太太,老爷知道,她这个婉姨娘也不是泥捏的。今日她能闹到大房来,明日就能闹到萧家外头去。
如今家里二姑娘和三姑娘的婚事都在关键时期,若萧家真不管四姑娘死活,那便坏了名声大家一起完蛋。
这边萧老爷商场刚得意了没两天,家里就内宅就波澜渐起,而秦家那边,秦霁也遇到了些麻烦
“唐家那边后续合作谈的如何,他们的人到了吗?”秦霁向着卫巡问道。
此时的秦霁正在仔细的查看一张路线图,若是仔细看去,就能发现这正是从江左一路到川蜀的路线,而在这条路线边上被画了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的圆圈,这些正是各个点的关键势力。
“主上,刚得到的消息,唐家的人死在了路上。”——
作者有话说:啊~晚了,久等了宝宝们,我今晚更新晚了好多。(偷偷哭泣,我的全勤也完蛋)
夜猫子的大家,晚安,好梦!
第50章
“什么?”秦霁抬眼向跪在下首的卫巡看去,眼神晦暗难辨,嘴里只淡淡的吐出两字:“说说。”
在这轻描淡写的两字里,卫巡却感觉自己的心紧绷的像是绳索紧紧绑住一般,额头也隐隐有冷汗冒出。
卫巡是很清楚的的,主上一贯不显怒色,此番神态就已表示他心内很是不悦。
“暗卫密信,唐十三在途经过盂县的时候,被射杀。”对着主上的视线,卫巡艰难的吞咽了一下,感觉自己喉头像是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般。
“盂县?”听到这个熟悉的地名,秦霁快速的扫了一眼还摊在手边的那张路线图,在江左地界外围的一个圆圈内,正清楚的标注了盂县。
“继续”。轻敲了两下桌面,声音不响,在此时却极具压迫力。
卫巡下意识的加快了语速:“那支箭矢不但角度刁钻精准,且力道极大直接一箭透心,无论是唐家的随行的护卫,还是我们跟着的暗卫都全然没有反应的余地。
唐十三被当场一箭毙命。
之后我们的人手迅速搜寻了周边区域却一无所获,不过他们把那支箭偷梁换柱从唐家护卫那里弄了出来,又随密信一起送了回来,属下在那支箭上发现了点异样。”
说完单膝跪地的卫巡托举起本在放置他膝边的一个长木匣。
一直安静侍立在边上一语不发的卫飒直接上前,自他手里取了这个匣子。
打开看了一眼,见到里面果然放了一支箭矢一封密信,才转身把东西呈放到秦霁面前的桌子上。
看到卫飒这举动,卫巡收回后贴放在身侧的手不由的指尖轻颤。他明白卫飒这番举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这个主上最贴身的护卫,已经在防着自己一手了。
而如他们这样的人,若失去了主人的信任,结局便只有死路一条。
可这也怪不得卫飒的疑心和防备之举,实在是因为他在短短一年内,竟已犯下了两次致命错误,且两次都和主上在盐业上的布局有关。上次盐船被劫秘方被盗之事,主上算是小惩大诫放过了自己一把,而这次
主上的态度虽然还未表明,但卫飒此举却让卫巡感觉自己头顶已经有利剑高悬。
秦霁看着被放到面前的那支箭矢,箭已经被利器砍成两段,这应是当时唐十三的护卫们试图救治他而砍断的。
秦霁抽出一方白棉帕捡箭头的那端查看,断口很接近箭头位置。
会造成这种断口,想来是当时这支箭射中唐十三后尤带着强劲余力,才使得箭矢直接透胸而出,果然如卫巡所言,用箭之人力道极大。
仔细看去,这支箭的箭头虽也闪着锐利寒光,但用料不过只是普通而已,反而是那被血污浸透成了一种黑红暗色的箭杆,有点不对。
“你说这支箭不对?”把手里的断箭放回匣子里,秦霁看向卫巡。
“是,主上。密信里说盂县府衙正好在唐十三被射杀当日,接收了一具失足跌落山崖的猎人尸体,之后就匆匆用猎人误杀唐十三,惊慌之下自己也失足坠崖来了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