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李云舟和黑瞎子回西外村,镇上的金兰在两人离开后,回屋里让谢芙乖乖在家做绣活儿,接着打开柜子找了套带有补丁的衣裳换上,再用布巾把头包起来,又去院子里拿了一根木棍,随后大步往外走。
谢芙跟着从屋里出来,站在房门口看着金兰的背影。
金兰出门后一路直奔谢家,在谢家对面茶摊点了壶菊花茶坐下,一只手放在桌上轻轻敲打着,眼睛余光一直注意着对面谢家大门。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谢家大门打开,谢恒手里拎着菜篮子出来,左右看了看往右边走去。
金兰将三个铜板放在桌上,接着快步跟上谢恒。
一路跟着他穿过大街走进小巷,看到他在一个宅门口停下,金兰飞快往旁边柴火垛挪去,隐住身体,下一秒谢恒转头四下查看。
等他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金兰从柴火垛出来,大步跑到谢恒身侧,在对方察觉到看过来的时候一棍子给他打晕。
看着瘫软倒在地上的男人,金兰眼神复杂,抿抿嘴扬起木棍,狠狠朝他的一只手和一条腿砸下去。
地上的谢恒闷哼一声,吓了金兰一跳,死死盯着他,生怕对方醒过来,等了一会儿,确定谢恒晕着,金兰拍了拍胸口,转头掀开地上菜篮子上的盖布,看到里面装着一条两斤重的猪肉,仰头看着院门,脸上露出嘲讽的笑。
起身再也不看地上谢恒一眼,潇洒利落离开现场。
金兰离开后不久,宅子大门轻轻打开,走出来一个盘着头的女人,年纪约莫二十来岁。
女人出来后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看到熟悉的衣裳连忙上前,蹲在谢恒身边将人翻个面,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阿恒,阿恒,醒醒,你怎么了?”
谢恒眉头紧皱,好一会儿才艰难睁开眼,揉着后脑勺呢喃:“我这是怎么了?”
女人满眼茫然:“不知道啊,我一出来就看见你在地上躺着。”
“我的头好疼啊,有人把我打晕了,”谢恒刚想站起来,嘶了一声:“我的手和腿,好痛。”
“谁打的你?可看清是谁了?”
谢恒揉着太阳穴,摇头:“就是没看清楚,好像是个女的,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模样,就被她打晕了,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
女人面露担心:“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细想想呢?”
女人艰难地扶起龇牙咧嘴的谢恒,慢慢往宅子里走去,不忘弯腰捡起地上的菜篮子。
这边的事金兰不知道,不过那处宅子住的是谁还是知道的,毕竟镇上就这么大,再加上金兰住在镇上好几年,又不是大门不出的人,对镇上常住的人自然清楚,联想到谢恒的德性以及拿的猪肉,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这会儿金兰已经回到家里,换回常服,看了眼谢芙的绣活儿。
谢芙举起手里的绣活儿,满眼期待:“娘,你看我这次绣的花,是不是比上次绣的好一些?”
金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温柔:“进步很大,再好好琢磨,能卖多一些铜板。”
谢芙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好。”
母女俩温情细语,在西外村的李云舟和黑瞎子,通过得知金兰暴揍谢恒,两人立马笑了。
黑瞎子一边低头挑选木料,一边说:“还得是咱们便宜闺女,这性子我喜欢,这种吃着锅里望着盆里的男人,就该打,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