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去安排。”阿义答应一声告退出去。
“大人,我呢,我干什么?”阿信问道。
裴砚知说:“你去让人准备酒菜,就说我要给宋二公子接风,然后再去和许平安说,我因为穗和小姐离世伤心过度,多喝了几杯,那两个犯人明日再审。”
阿信看了穗和一眼,有点想笑,又有点难受,心情复杂地退了出去。
大人和娘子真是太不容易了,为了能和娘子在一起,大人真是挖空心思,费尽心机,倘若这样还不能修成正果,那就是老天爷不开眼。
房门关上,裴砚知亲自倒了热水,拿帕子将穗和脸上的颜料一点一点仔细擦掉,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肌肤。
“让你受委屈了。”他擦乾双手,捧住穗和的脸亲了一下,满怀歉意地说道。
穗和在他掌心轻轻摇头,眼波温柔如水:“大人多虑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一点都不委屈。”
裴砚知看着她,双手拇指摩挲她的双颊,她的眉眼,“这么危险,你还觉得有意思?”
“嗯,和大人一起经历危险也是有意思的,比我一个人在京城要好。”穗和说,“我不怕危险,只怕不能和大人在一起。”
“傻姑娘。”裴砚知刮了下她的鼻子,将她揽入怀里,手掌轻抚她越发单薄的肩背,柔声道,“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不管是谁,都休想阻止我们。”
穗和搂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感受着胸腔内强有力的心跳:“有大人这句话,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裴砚知勾唇,戏谑道:“这么容易满足吗,那我可比你贪婪多了。”
他明明没说什么,穗和的脸却开始发热:“大人想要什么?”
“太多了,比如生儿育女,白头偕老什么的。”裴砚知说道。
穗和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大人你又不正经。”
“生儿育女还不正经?”裴砚知正色道,“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正经的事了,你怎么会觉得它不正经?”
“……”穗和噎了下,红着脸道,“事是正经事,人不是正经人。”
裴砚知轻笑出声,低头去寻她的唇,暗哑的嗓音充满诱惑:“大人只在你面前不正经。”
你家大人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穗和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在他的吻落下之际闭上了眼睛,心跳不自觉加速。
裴砚知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在她克制的娇喘中,轻易攻入她的贝齿,与她唇舌纠缠,品嚐她的甜蜜与芬芳。
穗和被吻得身子发软,站立不稳,不得不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踮着脚迎合他的身高,免得他弓着腰难受。
裴砚知长腿伸到后面,勾来一张椅子,将她抱坐在腿上,让她仰面躺在自己怀里,重新吻上去,哑声问她:“这样会不会更舒服?”
穗和脸热心跳,眸中春水快要满溢位来,她不用再担心自己摔倒,也不用再担心大人会累着,就这样躺在他臂弯里,睁着眼睛,看他的俊颜在眼前放大,看他情慾暗涌的幽深双眸,看他根根分明的长睫撩人的颤抖。
他怎么这么好看?
穗和心想,他真是女娲娘娘集天地灵气造出的最完美的男人。
他高大,强健,儒雅,俊朗,睿智,深情,才华横溢,治国安邦,既能运筹帷幄,又有冒险精神,阴谋阳谋算计人心皆在谈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