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过后,黄昏时分。
知府和郡守,又准备了丰盛的晚膳。
可,
如午膳一般,姬玉峰仍然没有出门。
依然由吴温将饭菜取走,送入房中。
这,让知府和郡守坐不住了。
益州知府找到徐青书,问道:
“徐大人,这……太子殿下是……不满意本官招待?”
徐青书微微摇头,道:
“陆大人,本官也不知啊,太子行事,哪是你我能够揣测的。”
陆知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情愿地从怀里拿出银票,悄悄递给徐青书,道:
“徐大人,您既然能和太子一同前来,定是太子身边的红人,您,能不能帮下官去打探打探啊?
眼看着太子就要离开益州了,本官这心里,在打鼓啊。”
徐青书被捧成太子身边的红人,心里舒爽,接过银票,笑道:
“陆大人,你我都是为朝廷办事,都是同僚,这就见外了不是?”
看着徐青书将银票塞入怀中,又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陆知府眼底满是厌恶,但还是赔笑道:
“是是是,徐大人说的是。”
徐青书拍拍陆知府的肩膀,道:
“本官去帮你探探底,也好让你这颗忐忑的心,稳当下来!”
陆知府赶忙道谢。
然后目送徐青书迈步离开,看其走入姬玉峰居住的院子。
徐青书来到姬玉峰的卧房前,
见吴温站在门口。
吴温施礼,道:
“徐大人。”
徐青书微微颔首,问道:
“太子,现在可方便?”
吴温反问道:
“徐大人有事?”
徐青书左右看了看,见只有他与吴温,然后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从怀里出去银两,递了上去,道:
“吴管事,你我也是老交情了,您跟下官透个底,这太子到底怎么了,一天未出房门?”
吴温接过银两,点了点,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笑道:
“徐大人说的没错,你我确实是老交情了,在朝凤楼时,您就没少捧奴的场!”
徐青书没听出话里的意思,点头道:
“对对对,吴管事,太子……”
吴温道:
“太子偶感风寒,不宜见人。”
徐青书闻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道:
“多谢吴管事了!”
说罢,
徐青书转身离去。
吴温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心中暗道:
徐青书这厮在朝凤楼出手阔绰,而这打探消息却只给五两银子。
就这点脑子,连话都听不明白,还混什么官场。
去了琅州,也是被伯爷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