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哽咽,眼泪一把一把地往外掉。
空姐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她也没有办法,总不可能现在让飞机落地吧!
“不知这里有没有行医的,可不可以来帮个忙!”
面对空姐的求助,在场的人都没有搭话。
于罪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并不打算出面帮忙。
他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懒得下功夫。
而且不用他出手,自然有人会站出来。
于罪的念头刚一落下,一名面貌英俊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说道:“我是医者,或许能帮上忙。”
“这位先生,麻烦您了!”空姐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恭敬的语气中还带有一丝急切。
医者点点头,然后走到男孩的身旁。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这里,唯独于罪依旧带着耳机看电影。
医者先观察了一下男孩的症状,紧接着又把了一下脉。
商务舱内安静地可怕,仿佛都能听到别人心脏跳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只见那名医者的眉头先是稍稍舒展了一下,但紧接着又皱了起来。
“先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美妇将医者的神态变化全都尽收眼底,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儿子的症状不算太严重,我有能力治疗。”
不等美妇喜悦,医者话锋一转,沉声道:“但我现在没有行医用的工具!”
“先生您需要什么,我现在去拿!”空姐急忙说道。
医者说道:“银针。”
空姐一愣,飞机上好像确实没这种东西。
“除了银针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医者摇了摇头,“别的方法只能暂时抑制病情,但顶多也就半个小时,根本不足以撑到神州!”
“儿子啊!”美妇嘶声哭泣,声音在整个飞机回荡。
医者攥紧手掌,面色变得跟煤炭一样黑。